前少主宮喚羽可是曾經最接近執刃之位的人,也是如今唯一了解前執刃之死的人,更是宮門的嫡系血脈,不論是出于何種原因,宮門絕不允許他再次出事
“是”宮遠徵深知此事的重要性,手持配刃急忙跟上他哥的步伐。
“我也去”竹靈一邊拿手絹擦著手上的污漬,一邊跟在兄弟倆后面往醫館趕去。
兩個男子腿長,此時又急著趕路,竹靈不得不小跑著才勉強跟上他們的步伐。
宮遠徵余光瞥到竹靈的吃力,默默伸出手帶著她一起走,怕跟不上他哥的步子,他干脆使力將少女稍稍提了起來,步履如飛地追上他哥。
竹靈忽然兩腳懸空蹬了兩下空氣,頓時張著她那雙水靈靈的杏眸控訴地瞪向某人。
身后衣領被擒,竹靈幾乎懸空的被宮遠徵拎在手里,倒是不覺得難受。
只是這姿勢未免過于狼狽搞笑,有損她的光輝形象。
若不是事態緊急,跟在后頭的金復恐怕早就笑出來了,哪像現在一樣又想笑又不得不憋著,把整張臉都憋紅了。
到了醫館,竹靈剛被撒開,便急忙扯好自己身上有些凌亂的衣衫,順便將少年伸過來欲幫她整理的手一掌拍開,無視他那有些委屈氣悶的神情,腳步一挪便站到宮尚角的另一側。
宮尚角見月長老正在醫館內為宮喚羽施針療傷,便朝竹靈點了點頭,帶著宮遠徵前往醫館外各處布置暗哨。
前后才一個時辰不到,宮門此時竟忽然變得戒備森嚴,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氛圍。
此事重大,竹靈不敢耽擱,繃著一張臉快速步入醫館,與月長老一同查看宮喚羽的傷勢。
論毒術,竹靈估計不如宮遠徵,但若論施針救人,這天下無人可與她爭鋒。
月長老知道竹靈的醫術,見她來了,便稍稍讓開了一個位置,方便她查看宮喚羽的身體。
經脈盡斷,武功盡失
竹靈收回把脈的手,神情凝重。
待與月長老討論一番之后,便由月長老親自前去取藥煎藥,而竹靈則接替著月長老的位置,為宮喚羽施針。
竹苑內有一套內功心法,可以輔助金針刺穴之法為人調理身體,加速傷勢愈合,上次她為霧姬夫人施針就是用的這套心法。
柔和的內力緩緩傳入宮喚羽體內,讓他原本痛苦緊繃的神色慢慢緩了下來,最終逐漸歸于平靜,宛如安睡一般靜靜的躺在榻上。
見此情形,竹靈終于撤回內力,將金針一一取下,朝正好端著藥湯走來的月長老點了點頭,側身讓出位置。
金針刺穴輔以湯藥治療,待到宮子羽帶著金繁從后山匆匆趕回時,看到清醒著躺在榻上,活生生的宮喚羽,一時間百感交集,紅著眼眶同往常一般輕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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