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坐在寶座上眼神一瞬間變得冰冷,看來,也該給武魂殿驅驅蟲了,絕不能因為一些人影響了她的整個計劃。
“小舞這次是有些沖動了。”就在這時,王座后走出一個女人,月柔看著比比東淡淡的說道。
比比東卻搖了搖頭說道。“沖動是有一些的,可是卻沒有做錯,這樣的人存在一天就是為武魂殿豎立反面教材,這樣的人確實不該留了。看來,武魂殿也該清理一下了。”
“你剛剛掌握住所有的權利,讓長老殿和供奉殿不在牽制住你,可是如今你要是動了武魂殿的根基,恐怕他們”月柔沒有說下去而是有些擔憂的看著比比東,
“那些蛀蟲也能算是武魂殿的根基,放心吧月兒,那些人也不想看到武魂殿的名聲被那些蛀蟲毀了的,他們會同意的。”說道這里她冷笑一聲繼續說道。“而且我們這邊有千仞雪,只要她出面那些人就會答應這件事。”
“你啊,小雪畢竟是你的女兒,你就不能對她態度好一點,別總是一見面就吵嗎”月柔也有些無奈了,比比東和千仞雪就像兩個小孩子一樣一見面就要吵幾句,說她們關系不好吧總是提到對方,說關系好吧又正常說不到三句話。
“那小兔崽子也沒對我態度好一點啊憑什么我要對她態度那么好”比比東冷哼一聲說道。完全一副孩子模樣。
“你啊”月柔無奈了,也不好對她們的事多說什么。
“你過來了,那小崽子睡著了”比比東突然問道,語氣里是說不出的怨念。
“什么小崽子,你對霜兒的意見為什么也這么大”月柔無奈的說道,這人明明霜兒剛出生的時候還特別的開心,如今卻是這樣的一副模樣,她都無奈了。
“我對她有怨念難道錯了嘛你看自從有了她之后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幾乎都沒有了。”比比東不滿的說道,聲音里的怨念別提多強了。
“你怎么連孩子的醋都吃”月柔無奈一笑說道,聲音里滿是無奈,這人還是和孩子一樣。
“我為什么吃醋你不知道嗎”比比東從王座上站起身說道,她走到月柔身旁摟住她的腰將頭放呀她的肩膀之上聲音低低的說道。
“你都多久沒有和我在一起了”說著,她還在月柔的耳邊吹了一口氣,那曖昧的意思不言而喻。
“為老不尊,現在大白天的,你是教皇要注意形象。”月柔耳朵紅了,伸手去推比比東,她可不想被別人說魅惑教皇不理事物,這罪名她可承擔不起。
“形象哪有你重要,你我都多久沒在一起了,我保證這次我會很溫柔的,不會在給你留下那些不好的回憶了。”說著她直接將月柔打橫抱起來一閃身已經消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