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殿內,衣衫掉落,床幔低垂,嬌吟聲起,一片春光。
這一場酣暢淋漓的直接到了晚上才停歇,兩人已經有一年半已經未行過房事,自然是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只不過那些年的記憶太過刻苦銘心,始終是兩人心中的禁區,尤其是比比東,那些事即便月柔表現出不在意她也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對待月柔。
月柔知道她的心思也一直沒有說什么,那件事永遠也不可能從她們心中抹去,單她既然選擇原諒就不會在計較。
“等小舞來到武魂殿,我會讓她去做調查各地分殿的事也算是給她一個歷練的機會。”比比東摟著身旁的女人說道,月柔身體柔若無骨似的,尤其是在某些事情上這種柔若無骨更加的方便。
“你要是告訴她讓她做事,估計她會不開心,到時候你不怕她更不喜歡你”月柔伸手勾著比比東的一縷發絲笑著說道,對于比比東小舞可沒有多少好感,畢竟在小舞看來比比東奪走了她的媽媽,即便如今不得不冠上比比東女兒的身份,估計也不會待見她到哪里去。
“她既然稱了我女兒的身份自然要做事,否則總不能一直呆在武魂殿里無所事事吧我這次把她回來的動靜弄的那么大整個魂師界幾乎人盡皆知,那她就要準備好接受身份帶來的事情。”比比東冷笑一聲說道。那只小兔子以前的時候對她還算是挺有好感,只是自從那件事后就對自己不假辭色,如今更是對自己不假辭色了。
但是那又怎么樣,在外界看來這就是她比比東的長女,她還是需要叫她一聲母親。
“你啊等著被她嫌棄吧”月柔伸手輕輕的點了點比比東的嘴唇笑著說道。
“哼本座怕她不成反正你已經是我的了,她再嫌棄我不還得叫我一聲母親。”比比東得意的說道。
“你還真的小孩子性格。”
“我也只在你面前小孩子性格。”比比東親了一口懷中人然后眼神暗了暗,伸手搭在女人腰間說道。“我們繼續,現在是晚上了,不算是白日宣淫了。”說完,再次翻身壓下。
“不是剛剛才喂你輕一點”
房間內又是一片春光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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