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鏡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只是微微含笑“優希醬,不能上去破案一定很煎熬吧”
不說還好,這一說就更加生氣了。
他還沒有說話,服部平次也摸了過來。他小聲問道“呀,工藤,你愣在這里干什么呢,趕緊尋找線索一起破案啊”
工藤新一郁悶和生氣翻倍。
他微微避開來自毛利蘭探究的眼神“我不能,我現在需要隱藏。”現在江戶川優希的身份,最好不要和工藤新一有任何一點相像的地方。
目暮警官走過來看這群小孩“呀,你們還真是眼熟啊,柳生,你不會也在這里打工吧”
之前幾次工藤新一破案的地方碰巧都是柳生鏡打工的地點,還真是巧了。
柳生鏡也明白對方的打趣“并不是啦,目暮警官,您還是趕緊去破案吧,不然那個偵探可是忍不住了。”
他指的是服部平次。
目暮警官好奇地看了幾眼“誒,這次新一不在嗎”
毛利蘭失落地搖頭“新一有幾天沒有聯系了。”
目暮警官撓了撓頭發,好像想起了什么,趕緊錯開了話題去偵察案件。
服部平次勸不動工藤新一,接著去觀察嫌疑人。
那個外國人坐下來了甚至都可以和其他人平視,詢問過后他說他叫白樺,他并不關心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轉頭輕輕撫摸著店里的盆栽。
厚大的手指輕輕劃過細長的綠葉,感覺植物都被對方的氣勢給嚇到了。
服部平次咽了一口口水,才鼓起勇氣問道“白先生,三木先生,你們能不能具體說說看白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三木一揮手“反正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要問就問他吧”
白樺先是盯著服部平次,盯到他汗水都快冒出來了,才慢悠悠地說道“你不應該分開來稱呼。”
“什、什么”
“白樺,應該連一起說,白并不是我的姓氏,這是一個很討厭的字。”白樺很認真地說。
店里的氣氛一下子就僵住了,服部平次只好僵硬地又尊稱了一句白樺先生。
本來只能限制于旁聽的工藤新一注意到了這一句話,他忽然想起來白樺也是一款酒名,原產地瑞典的白樺樹汁酒,這只是巧合嗎他轉頭看著眼含笑意的柳生鏡,他又是在笑些什么呢
不過,應該不會有成員直接大庭廣眾下說出自己的代號吧。工藤新一想。
白樺說“他走在路上吸煙,滅煙的方法,居然是把煙頭碾在大樹。”
店鋪里面又是一陣寂靜。
服部平次左看右看,才結巴地說道“嗯,啊,這個,這真是不道德的行為。”
“就因為這個”三木震驚地說道,“當時你從后面突然冒了出來,一把把橫山往旁邊的墻上砸了過去,甚至不止錘了一下”
有人小聲吸了幾口冷氣,這聽起來可不是一般暴力的行為了。
“所以呢,”白樺的眼睛是純黑色的,眼瞳有些小,盯著別人的時候很容易帶來恐懼感,“如果當時我沒有急事,他就不會死在這里了。”
高木警官記筆錄的手一抖“先生,你這是威脅嗎”
白樺眼珠子轉過去“我是在陳述事實。”
氣氛有些緊張,成田小禮抓著川村月的手臂,驚慌地說道“剛剛那個偵探不是說橫山是被謀殺的嗎他都這么說了,他難道不是兇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