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也有些沒反應過來,什么時候他遇到的嫌疑人會自爆了啊
面對質疑,白樺也不為自己澄清,他說“這里有警察,有偵探,難道還需要我多說話嗎”
在座的警察和偵探也不知道該不該為這種信任感到開心。
工藤新一就算不能近距離上前觀察,站在后方的他反而更能看清楚那些人隱藏的微表情變化,可以肯定白樺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的心里就是這樣認為的。
但是,他一一掃過那三個人的表情,他發現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那位川村月小姐,除了一開始的自我介紹之后,幾乎沒有說過話,不然就是捂著下半張臉好像是悲傷的樣子,但是也太淡定了吧,頂多就是和成田小禮接觸的時候有些神態的變化。
還有就是,當服部平次說出他們當中有兇手的時候,他們三個人完全沒有產生懷疑對方的心情。
完全一致地把矛頭對準白樺,他們之間的感情難道真的有這么堅固嗎
誒
工藤新一還在觀察,突然看到白樺盯著自己。
他倒吸一口冷氣,為什么突然看向自己,是發現了自己在觀察對方嗎
但是很快,工藤新一發現對方不是在看著自己,而是看著自己身邊的柳生鏡。而柳生鏡只是輕輕地眨眼睛,好像以此來回復對方。
果然,他們是認識的。
這邊,警察發現橫山的流水有些問題,他幾乎長年都會固定每隔一段時間給三木轉賬。三木也沒有什么賭博的問題,好朋友之間也不可能這樣無怨無悔地長期轉賬吧。
面對警方的詢問,三木顯然有些難堪,他漲紅了臉,然后說道“這是工資,工資你們看不明白嗎”
他頹喪地坐在椅子上面“我從大學開始,橫山的每一份作業都是我寫的,從課堂作業到論文,到最后,他申請碩士學位的時候,還故意調換了我和他的論文。他考上了,我失敗了。就是因為他父親是個什么議員的秘書嗎他就這樣一直壓迫著我就算是現在,他還故意招我做他的秘書,什么秘書不就是還想讓我做他的小跟班嗎”
這一番話,可真是每個字都在發泄他的不滿。
他轉頭看向川村月“川村,我這些年的困難,你一定都是知道的吧”
眾人看向川村,川村月點頭,柔柔地說“橫山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他會故意貶低三木,在眾人面前指揮三木去做一些事情。我阻止過橫山,可是”
她的表情可以看出來她勸說的結果不是很好。
成田小禮攙扶著川村月,她有些驚訝“沒想到橫山居然是這樣的人阿月,你這些年又過得怎么樣呢”
川村月低下了頭。
三木冷笑了一聲“橫山難道會善待一個強迫過來的女人嗎”
原來,川村月是橫山父親資助的一位女生,但是沒有想到橫山見色起意,用各種惡心的手段強迫對方和自己在一起,平時一些暴力手段也是有的。
“該死該死”成田小禮暴躁起來,她朝著橫山的尸體開始齜牙,“這種垃圾還是早點死了才好”
“說得好。”白樺在一旁附和。
四個嫌疑人,三個和死者有著不淺的糾葛,可偏偏他們都完全沒有作案時間。他們選的座位也是在一個角落,能夠看得到他們的身影但是細小的動作完全看不到。
“雖然那位偵探剛才聞到了的味道,但是有沒有可能橫山只是不小心杏仁吃多了所以中毒了呢其實根本就沒有人投毒呢”川村月疲憊地提出可能性。
“有這種可能性,我們發現蛋糕甜點中用的其實是苦杏仁,并不是一般的巴旦木,所以有這種可能性。”一位警察法醫解釋道。
服部平次嘆了一口氣,意外死亡總比兇殺來得好,好像這是一次讓所有人說出心結的機會。
“看來警察和偵探并沒有多大作用。”白樺突然開口,他抱起店中的盆栽擁入懷中,眼神有些陰狠地看向某個人,“兇手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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