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客院落。
九月聽到門口侍女敲門“姑娘,該喝白芷金草茶了。”
打開房間門就和云為衫、上官淺對上了視線,九月心說你倆是不是盯著我盯得太緊了,都沒其他事做的嘛。
喝完茶,侍女行禮之后就離開了。
正當九月準備回去補覺修煉的時候,云為衫叫住了她“季姑娘,我和上官姑娘閑著無事,索性一起畫畫,也得個趣兒,不知道季姑娘可要一起”
九月知道這倆人一定有話要說,借著畫畫的由頭來接近她。便也不拆穿,轉過頭,用驚訝的眼神看著云為衫“二位姑娘好雅興,不過我學藝不精,不太會畫,待會兒得讓你們見笑了。”
于是兩人一起去了上官淺的屋子,上官淺坐在案桌旁,案桌上擺放的赫然就是繪畫的顏料。
屋內熏香清新淡雅,聞著似乎早已不是那天的秋蟬眠了。
上官淺一見到九月就笑了起來,她眼中黑色似乎變濃了,這一笑,眉眼彎彎,甜甜蜜蜜的模樣,九月都不得不感嘆她的演技是可以拿影后的程度了。
“季姐姐,快來這邊坐,我們剛剛還說每人畫一幅冬日雪景圖呢。”
三個貌美如花風格各異的美人坐在案桌旁,手上卻也沒停,拿著上好的顏料開始繪制。九月是不怎么會畫畫的,以前的朋友調侃著說她畫的畫不過是空有其表,不得其神。
看著九月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沒空搭理兩人的樣子。
上官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端起一杯茶,道“姐姐還真是好定力,畫像都送到飛云城去了,還有如此雅興。”
此話一出,就連云為衫的臉都白了白,定定地看著九月的動作,分析著對方的心理。
一聲輕笑從少女的唇角溢出,“我為什么要著急”
上官淺本來耐心十足,但自從遇見九月后卻經常破防,原本笑意盈盈的小臉徹底冰冷了起來,掀起嘴角冷冷的說道“別裝了,這里又沒有別人。”
“我本來就是飛云城城主之女季九月,有什么好著急的,倒是你們,不管怎樣一定要咬死自己的身份。無鋒既然敢送我們來,就必定有后招,不要自亂陣腳。”九月莞爾一笑,“你說是吧云為衫”
這貼心的提醒不禁讓云為衫再次想起了寒鴉肆的話,無論如何,一定要堅守自己的身份。如今想來,大有深意。
“提醒一下你們,我們目前的身份恐怕是不能交往過于密切的,畢竟暗處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呢。”
看兩人面上同時一慌,九月知道自己的提醒也算生效了。抱著自己畫好的畫離開了房間,收尾工作得做好,不然到時候到處都是紕漏。
角宮。
宮遠徵輕輕地走進宮尚角的書房。書房內照例一片昏暗,沒有點燈,但宮遠徵還是輕車熟路地走到宮尚角身邊。他書桌前有一方黑池,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在其中泛起漣漪。
宮遠徵見他專注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哥在看什么”
宮尚角用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似乎想傳達一些重要信息“信鴿提前把云為衫、上官淺和季九月的身份調查結果送回來了。”
宮遠徵眸子一亮,忙問“和哥哥預想中一樣嗎”
“不一樣。”宮尚角不急不躁,眼神比池水深邃,“你暗器帶了嗎”
宮遠徵聞言,嘆息一聲,垂下了平日高高揚起的頭,試探性的問道“那,季姑娘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