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瞧他神色有異,目光微微一閃“遠徵弟弟,你不會真喜歡上她了吧”
燈火中,少年英俊的臉僵了僵,立馬反駁道“我才沒有,我只是,我只是想學會炮制生機丸”剩下的話在宮尚角警告的眼神中變得微不可聞。
“你暗器帶了嗎”宮尚角深吸一口氣,暫時不想和太快墜入愛河的少年說太多。
宮遠徵的表情露出興奮“帶著。”
宮尚角看向書案上的三個女子的畫像“走,其他的事之后再說。”
九月、云為衫和上官淺都被下人敲門叫到了女客院子里,“請三位姑娘隨我們一起前往執刃殿。”
云為衫心里已經有不祥的預感“已經入夜了,這么急著傳喚我們,是有什么事情嗎”
下人回道“聽說是三位姑娘的身份信息已經提前被信鴿送回山谷里了。”
云為衫的臉色變得蒼白,信息竟然提前送回來了上官淺看著她,眉頭輕蹙。九月卻看著云為衫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表現得太明顯。
三人一走進執刃大殿,就感受到了極其強烈的詭譎氛圍。
宮尚角的目光冰冷得像刀刃,掃過三人的臉。云為衫心跳很快,她忍不住抬起眼睛看向宮子羽,似乎想尋求安慰。卻正好迎上宮子羽的視線,他的眼里閃爍著堅定,似乎是想安撫她,莫名地讓她感覺到有些安心,提起的心慢慢放下了。
侍衛已經拿著快馬趕回的文書,照著上面的字宣讀。
“經核查,大賦城上官淺小姐的身份屬實,沒有任何異常。”
“經核查,飛云城季九月小姐的身份屬實,沒有任何異常。”
九月面無表情的聽著結果,眼神波瀾不驚。
宮遠徵則是伸了個懶腰,笑容越來越明顯,他盯著她看眸光中有復雜的光芒一閃而過。
九月不是,小毒娃,你這樣笑是信了還是不信啊,總感覺你要準備嘎了我。
“三位姑娘的身份都沒有問題,新娘的事,到此為止。”
三人經過壓力測試,終于擺脫了身份的問題。卻沒想到又遇到宮遠徵被栽贓,就在九月以為宮遠徵要倒霉了的時候,賈管事突然身形一動就射出兩枚暗器。
宮尚角眼神一凜,抽出佩刀揮刀打中暗器,殿堂內瞬間炸出濃厚刺鼻的煙霧。
所有人都置身其中。
嗆濃的煙霧中,上官淺和云為衫本能的轉成背對背的形式,兩人抬起袖子掩住口鼻。
宮子羽被金繁一瞬間就拉走,宮遠徵正躲在寬大的柱子后面,看見九月一個人不知所措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把她拉出煙霧范圍,兩人靠得極近。少年紅著耳朵,給她喂了一顆百草萃,叮囑道“捂住口鼻。”
九月摸了摸跳得毫無規律的心,仿佛要跳出胸腔,在彼此的靠近下,愈發劇烈。這種感覺無法形容,就像是一場撲朔迷離的感情漩渦,他們被卷入其中,不能自抑。
這小毒娃自身難保還記得幫她解毒,也不枉費她做的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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