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上官淺催促道。
“再等等,九月還沒好。”宮遠徵面上裝著不耐煩的回道,其實是焦急的等九月來解救他,總覺得上官淺表面看著溫溫柔柔的,實際上卻像會吃人一樣。
九月其實早就收好了要帶的東西,遲遲不出來就是想看這小毒娃是不是誠心接她的。小情侶的把戲,不值一提。
果然,在他說完話,九月就佯裝剛收拾好,慢悠悠的走了下來。
少女身披素白色長袍,淺灰色宮絳輕輕束在腰間,烏黑的長發一半盤在頭上,一半在后面慵懶的披著。她的眉眼生得極其明艷,明明和上官淺的發型、衣著都差不多,但是一看九月就是種十分張揚的美艷,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微微勾起,美得動人心魄。
奇異的是,看到上官淺宮遠徵心里生出的不悅之感在看到九月的時候就消散了,腦海里只剩下一句眉如遠山之黛,眼若含情秋波。
宮遠徵微微愣神,見九月已經快到自己身邊了,兩人的視線撞在了一起,那一瞬間,宮遠徵只聽見自己的心,在胸膛亂跳。
怕被人看出自己的異樣,慌亂的說道“走吧,回徵宮和角宮。”說完轉身就在最前方走著,和九月、上官淺保持著一定距離。
九月和上官淺對視一眼,暗暗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納罕之色,不知道這位小祖宗又在鬧什么幺蛾子,翻臉比翻書還快。
果然,沒一會兒九月就看到上官淺借著摔倒的名義偷偷拿到了宮遠徵的暗器囊袋,又假借送禮的名義回去暗箱操作。
九月沒阻止她,畢竟她也只是想要活命。想到活命就不由得想起了半月之蠅,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咋處理,不然真的只能被無鋒控制一輩子了。
宮遠徵正站在河邊上,對此一無所知。
看他剛剛被上官淺調戲得臉紅的樣子,喊住了他。
“宮遠徵,我也給你帶了禮物,你要看看嗎”九月看著他,眸中隱隱帶著期望之色。
“什么東西我什么都不缺。”宮遠徵雖然是這么說,但是眼神卻一直盯著九月看,似乎在等她把禮物拿出來。
呵,傲嬌小狗,還不是想要。
“當當當當,給你的,這是我以前搜集到的法器,名叫奔雷,要用特定之法激活認主之后才能使用,使用之時會化成鳴雷突然在敵人的耳邊炸開,造成傷害。雷聲無形,所以很難防御。”看著小毒娃亮晶晶的眸子,九月的心突然軟了下來,“我看你挺喜歡小鈴鐺的,剛好這個也是鈴鐺里面套鈴鐺,和你也挺搭的,等回徵宮時間寬裕了,我再教你激活的法子。”
其實是九月探查了一下宮遠徵的靈根,雷靈根更適合這玩意兒。季九月本身是火靈根,和這個法器搭配起來發揮不了最大的作用,所以這個東西一直閑置在儲物空間里面,要不是上官淺說起送禮物,她都忘了這回事兒了。
“我的呢”九月伸出手,手心向上,明亮的雙眸燦若繁星,隱隱帶了些許的期待。
“什么”少年茫然。
“禮物啊我給你準備了禮物,你沒有想過給我準備嗎”雖然九月也是剛想起的,但是這一點都不妨礙她對他進行道德綁架。
“啊,我下次補上,對不起,九月,我沒想到這些。”少年窘迫的表情讓九月差點笑出聲。
“那好,以后我是你的未婚妻,也是你的好朋友,我給你精心準備了禮物,為了彌補我,以后你去哪兒都得帶上我,不然我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多可憐。”說完九月臉上也泛起一絲委屈,似乎說到傷心處,眼淚順勢涌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傷心呢。
“你別哭了,其他時候我可以帶著你,但是有些機密地方的你不能去。”宮遠徵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架勢,他哪里扛得住,又擦眼淚又哄,才把人勸好。
剛勸好九月,上官淺就回來了,她見不太好借機還回去,九月也絲毫沒有幫她的意思,只能另謀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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