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你滴一滴自己的血在奔雷上。”九月趁著宮遠徵放血的功夫,快速的捏了個訣,讓奔雷認宮遠徵為主,這種靈魂綁定還是需要靈力輔助的。
“閉上眼,用心和奔雷溝通,它可以聽懂你的心音,想要它怎么做就怎么在心里默念就行。”
只見九月輕輕揚起雙手,指尖微微閃過銀白色得光芒,綻放出一串串璀璨而復雜的符文,符文在空中交錯飛舞。周圍的風似乎被這力量卷起來,呼呼作響,一縷縷雷電在兩人周圍盤旋,不斷匯聚,最后化作一個小鈴鐺,閃進了奔雷身體內。
成了,九月欣喜。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九月又揚起手,小小的改了一下御器訣。因地制宜,結合武俠世界的背景,將靈氣催動改成只需要平日里用內力溫養、催動即可。只要平日里練武勤耕不輟,修煉起內功來也會事半功倍,對于小毒娃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少年閉著眼,想來是在認真的和奔雷器靈溝通。此間天道壓制,奔雷這種器靈也不能現形,只能少年單方面發出指令。即便如此,這奔雷的作用仍是極其可怕的。
我可真是對你愛得深沉啊,小毒娃,你要是不對我好一點,等完成任務我就把奔雷收回去,九月試了試體內少了三分之一的靈力,在心底默默吐槽道。
九月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示意他示范一次。
少年嘴角微微上揚,得意的展示起來“新玩具”的用法。少年那清澈如水的眼睛里,閃現出的目光竟然如此純粹,充滿了至純至善的簡單之意。
不是吧,小毒娃,你這么缺愛的嗎一個小鈴鐺,你就這么信任我啦
九月承認自己是被那純粹的眼神嚇到了,沒想到這小孩竟如此單純
感受到九月的不自在,宮遠徵收起了嘴邊的笑意,習慣性地反手摸向腰間的麂皮囊袋,然而,空空如也。
少年銳利地抬眼,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怎么啦臉色這么難看”九月明知故問道。
“我身上的暗器袋不見了。”少年用懷疑的目光盯著她,見九月面上一片茫然之色,他想了想,似乎想起了什么,轉身就走。
“你去哪里”九月拉住宮遠徵,問道。
“找上官淺,我去接你們的時候,暗器袋還在我腰上,但現在不見了。”他早已想通,“在女客院落時她突然摔了一跤,伸手扶了我的腰,我當時沒反應過來。現在想來,就是那個時候,她偷走了我的暗器袋。”
少年說著懊惱地錘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似乎是責怪自己不夠當心。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她拿的嗎倘若她真的拿了,又怎么會放在身邊讓你找到呢”
“那怎么辦我的暗器和宮門對外出售的那些不一樣,構造、毒性全然不同,如果被別人拿去研究,這些暗器的威力和秘密都會暴露”宮遠徵難得的失落。
“還是先找找來回路上有沒有吧,夜黑風高,你一個男子貿然闖進女子房間搜查也不太好,我陪你一起去。”九月抓住宮遠徵的手,捏了捏,安慰道。
突然,門外傳來侍衛通報的聲音。
一個侍衛跑進來,低頭行禮,雙手把麂皮暗器囊袋托在手上,平舉到宮遠徵面前。
宮遠徵瞪大了眼睛。
原來,上官淺趁宮遠徵轉身離開,迅速將袖里的囊袋丟進了路邊的草叢,然后撿起路邊的石子,擺出了一個三角形,最尖銳的那個角指向了囊袋的位置。最后云為衫幫助上官淺完成了收尾動作。
“既然囊袋消失了這么久,安全起見,你最好更換一下暗器,重新打造,重新淬毒。”九月看著宮遠徵不可置信的表情提醒道。
“我知道了。”
“好了,徵公子,天色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你的徵宮沒有給我準備房間嗎還是說你想和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九月笑嘻嘻的調侃道。
“不是的,你的房間在我隔壁,我現在就帶你去。”少年被這話一激,耳根紅透了,起身快步走去,從背影看來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徒留九月在背后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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