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外。
九月剛出門就看到云為衫和上官淺交手,幾招之下,云為衫不敵,被上官淺扣住了喉嚨。
啪啪啪
九月邊走邊鼓掌,像是電視劇里的反派一樣,從兩人身后走出。
兩人似乎是剛注意到九月的到來,迅速分開,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看戲看夠了”上官淺眼底夾雜著一絲打量,笑著問道。
“自是沒夠,不過我得提醒一下你們,半月之期快到了,與其在這里內訌,不如還是想想怎么才能出去拿解藥吧。”九月毫不客氣,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似笑非笑的味道。
上官淺被九月的話噎了一下,目光銳利,眼底的冰冷一閃而逝,隨即陷入沉默。
“你們把東西交給我,我替你們去交換解藥。我已經有出宮門的方法了。”云為衫輕啟朱唇,笑意盈盈的說道。
上官淺九月都頗為詫異“你說什么”
云為衫走近兩人,低語了幾句。
兩人愣了愣,然后低頭假裝思考,笑了笑,同時點頭“那就謝謝姐姐了。”
三人一起走在醫館外的小道上,上官淺和九月各從懷里掏出一個薄薄的布包,遞給云為衫。
上官淺唇角一勾,露出一個輕輕淺淺的笑,“幫我給寒鴉柒。”
云為衫一怔,問“這是什么”
“宮遠徵的暗器,我已經畫下了結構草圖,也取了碎片,可以讓無鋒分析上面淬的是何種毒藥。”上官淺臉上掛著無辜的笑,得意的說道。
云為衫好奇“宮門暗器,在外面明碼標價就可以買到,就憑這個可以換解藥”
上官淺滿臉的笑意瞬間僵住,冷哼一聲“宮遠徵的暗器囊袋,你都沒打開研究過嗎我還以為你至少會打開看一看。”
“我要是有時間打開研究,等我送回你那邊時,你估計已經被關進地牢了吧”
上官淺收起了笑意“也是確實得多謝你。宮遠徵自己使用的暗器和外面能夠買到的普通宮門暗器可不一樣,殺傷力大多了,結構也精妙,簡直是工匠的藝術品。我之前一直以為宮門人人內功深厚,暗器迸射力道驚人。但結果你猜怎么著”
“什么”
“火藥。”
“火藥”
“小小的暗器里有撞針,有火藥匣,碰撞之后產生爆炸,將染毒的金屬刃片二次迸發,力道甚至可以打穿甲胄。”上官淺突然揚唇笑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那看來你應該可以換得到解藥了。”云為衫了然道,“那你呢,你要我帶的是什么”
少女站在那里,眉眼清冷,一張瓜子臉又尖又小,眸若星河。望著九月的眼睛,透露出一股事不關己的通透冷靜。
“宮遠徵的毒藥的配方夠嗎”九月指尖一頓,溫柔的目光一寸寸涼下去。
“看來季姑娘在徵宮過得挺好。”云為衫的嗓音很清,像是清凌凌的雪水,干凈卻又清冷。
“不及云姑娘在羽宮如魚得水,僥幸而已。”九月垂下眸子,含糊搪塞道。
“你呢地圖畫得周全嗎”上官淺看著云為衫,表情復雜。
“還缺很多,不過,大有收獲。無鋒之前的方向弄錯了。前山根本不是重點,宮門最重要的地方是后山。”云為衫微笑著道,目光中卻是一點笑意也無。清澈如水的眸子反而如黑色的云霧,沉沉的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人剛走不久,角宮里便有醫館的人走進宮尚角房間,行禮,然后走到宮遠徵面前,小心翼翼遞上張藥方。
“徵公子,這是剛剛上官淺姑娘抓取的藥方。”
宮遠徵回頭看向宮尚角。宮尚角不動聲色,懶洋洋對下人抬了抬下巴“你先下去。”見醫館人走遠,宮尚角才輕聲問宮遠徵“藥方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