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當然也看到了上官淺對付宮遠徵的綠茶手段,她眼角眉梢蕩開了笑意,忍著笑拉走了面色陰郁的宮遠徵。
上官淺目送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眼底里浮起一抹警惕之意。
宮尚角放下碗,低聲喚道“遠徵。”然而沒有回應,房間里早就沒有了宮遠徵的身影。
徵宮。
九月告知宮遠徵這兩天自己會閉關修煉,因為之前九月為救他的確用了過多靈力,他倒是沒有懷疑,還派人在屋外幫她守著,九月見此也沒有說其他的,畢竟這樣也好,萬一有個什么不好說的情況也能保險一些。
九月看著手頭的解藥,眼神閃了閃,決定放手一搏,先不服用解藥,看看這最后一天能不能用之前的方式熬過去,倘若之后她還活著且沒有其他不適,這半月之蠅就真的是假的毒藥,那么之后就真的不需要替無鋒賣命了。
九月運轉周身靈力,引導著體內的靈力在全身的經脈中游走。一股極為霸道的靈力自丹田產生,運轉素女訣,牽引著這股靈力,按照特定的路徑運行著。
靈氣在快速的涌動,不斷加快速度。周圍的靈氣也在向著徵宮涌入。此刻的徵宮好似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充滿靈氣的漩渦,不斷地吸收徵宮之外的靈氣,同時也把徵宮內部的靈氣攪動的翻涌起來。
漩渦隨著靈力的匯聚,顏色越來越濃,慢慢形成一個以九月為中心的黑洞。
九月感受著體內的靈力似乎在被人攪動著,慢慢的像波浪一樣拍打著她的每一寸皮膚,仿佛要從毛孔中涌出。
房間外。
侍衛甲“怎么感覺冷颼颼的,這風怎么突然嗚嗚的吹。”
侍衛乙“邪了門了,這風怎么就全沖著徵宮吹啊,我剛從茅廁過來,那邊也沒有風啊。”
侍衛丙“好了,別貧了,好好護法,可能徵宮位置招風吧。”
九月醒來的時候已經感受到體內充盈的靈力了,試了一下,除了內力消失了,體內還有熾熱的灼燒感之外沒有感受到半月之蠅對自己還有什么副作用。
看來還得觀察一下,如果內力就此消失,之后不好解釋啊。
九月雙手撐著下巴,默默思考著,先看看明天內力會不會好吧。
兩個時辰后
九月感受著自己失而復得且比原來更為充沛的內力,心下一喜。
原來這半月之蠅非但不是毒藥,反而是一味極為霸道的補藥,只不過會有兩個時辰會內力全無。倘若熬過最痛苦的時候,且在內力全無的時間內不被人追殺就行了。
那么,要不要告訴上官淺和云為衫呢自己說了她們會信嗎她們會選擇和自己一樣離開無鋒嗎
九月決定暫時先不說,看看兩人的動向,倘若有意離開無鋒,那么自己就透露給對方,倘若兩人都對無鋒忠心不二,自己就保持沉默就行了。
角宮。
宮遠徵走進庭院,卻被守護在外的金復攔住了,“角公子已經歇息了,徵公子明日再來吧。”
宮遠徵隱隱覺得奇怪“我哥今天怎么睡得這么早”
金復表情有些微妙,嘴角抽了抽,想了想還是不敢說話,只能低下頭,裝不知道。
宮遠徵看了看沒有點燈的臥室,轉身走了,回徵宮途中,遠遠瞧見金繁神色有異,帶著七八個佩帶兵刃的侍衛疾行,行色匆忙,也未掌燈,顯然不是日常巡視,心頭一動,便在暗中跟隨。
宮遠徵潛伏在羽宮屋頂,遠遠看見金繁帶隊來到羽宮。金繁小聲指揮布置著,身著深色衣服的侍衛們很快分散開,有些上了屋頂,有些隱入樹冠,有些潛藏在庭院山石之后。
俯視著這一切的宮遠徵一頭霧水“羽宮金繁在自己的地方,干嘛這么鬼鬼祟祟”
“宮遠徵,你在這兒干嘛”九月從他身后冒出來,小聲問道。
“噓,他們鬼鬼祟祟的,我們看看再說。”宮遠徵被突然冒出的九月嚇了一跳,伸出手捂住少女的嘴,小聲回應道。
他轉頭看著她,眼里又浮現了那星光一樣的,明亮的、溫柔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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