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宮外。
九月和宮遠徵眼睜睜地看著云為衫私會月公子。
宮遠徵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切,和九月交換了一個八卦的眼神。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金繁突襲。
“你敢和我動手以下犯上,好大的膽子。”宮遠徵狹長的眸子微垂,眸底滲出一抹冷意,怒喝道。
“你深夜潛入羽宮圖謀不軌,我作為羽宮侍衛,動手理所應當。”金繁卻不以為然。
“你竟然沒有中熏香之毒難道你也用了百草萃”宮遠徵眼珠轉動,銳利的眼神在金繁身上掃視著,陰沉沉的話從他嘴里說出“區區一個綠玉侍,怎么可能有資格領取百草萃我早就說你有問題。這次新仇舊恨一并計算。羽宮這次屋頂恐怕都要被掀翻了。哼哼”
金繁被宮遠徵那似乎能洞察一切的凌厲目光掃到,一語不發,直接出手。只見他身形如電,動作迅疾。他揮刀猛然攻過來,似乎刀上帶著獵獵的風,呼呼作響,一刀比一刀狠厲,猛攻要害之處。
宮遠徵見此不敢有絲毫大意,使出渾身解數,兩個人你來我往,纏斗在一起,一時難分高下。
眼見著宮遠徵棋差一著就要被金繁押著走了,九月也顧不得什么了。她掄動右臂,手上的鞭子向金繁襲去,出手又快又狠,鞭子和宮遠徵的暗器配合起來竟然逼得金繁節節敗退。
金繁漸漸招架不住,踉蹌后退,直至身體傾倒廢除,直接撞向身后的樹,只聽咔嚓一聲,一人粗的樹斷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隱約傳來,漸漸逼近。九月和宮遠徵背對背站著,也來不及關心金繁的死活,就見迎面走來了宮子羽、月長老、云為衫。
金繁見此稍微松了口氣,沒想到九月加上宮遠徵如此難纏,不料宮遠徵另一只手掏出了響箭,隨著機關按動,響箭呼嘯著劃破宮門上方的夜空。
宮子羽扶起金繁,見金繁面色蒼白,不由得問道“金繁,這是怎么了”
“公子,我見徵公子和季姑娘在這兒偷聽,似乎是要去告發月長老和云為衫勾結執刃大人剛剛通過第二域的試煉,我怕影響大人”金繁此刻手捂著胸口,垂頭喪氣的只得照實稟報。
金繁話還沒有說完,要就聽見門口傳來侍衛大聲的呼喊聲,似乎有要人硬闖羽宮。用腳指頭都能猜到,肯定是宮尚角,幾人怔住,一時之間也拿九月和宮遠徵沒辦法。
宮遠徵此時哪里還不明白,突然抬起頭大喊“哥”
宮子羽急的上前想要捂住宮遠徵的嘴,誰知道九月識破了他的伎倆,拽起宮遠徵,雙足一頓,身子輕盈如飛,騰空躍起,一霎時拔高數尺,輕飄飄地落在了墻頭之上,穩穩立住。
九月挑眉,少年雙臂交叉在胸前,異口同聲說道“你想干什么殺人滅口嗎”
宮尚角面色鐵青,想來是極其擔心宮遠徵的安危,只見他渾身煞氣,一路走來如入無人之境,暴怒之氣加上深厚內力,使所有的侍衛都心懷恐懼,顯得脆弱不堪,舉手揮袖之間,眾攔截侍衛便被瞬間擊飛。
一進門看見宮遠徵和九月好好的立在墻頭,臉色終于放緩,陰陰的問道“遠徵弟弟,你們沒事吧”
九月和宮遠徵一起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事。
宮遠徵看到宮尚角來了,立馬幸災樂禍的說道“哥,云為衫是無鋒刺客,她和月長老早有勾結,之前你被他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