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這么興奮過了。”宮遠徵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戴上了他那副薄如蟬翼卻刀槍不入的手套,月光下,少年舔了舔嘴角,眼神中似乎帶著興奮的笑意看起來像一個桀驁的殺戮少年。
宮尚角抬頭看著眾人,眼底的冰冷一閃而逝,淡淡地說“捉拿云為衫。如果有人敢阻擋,除了宮子羽,其他的人,原地斬殺。”話中含著淡淡的漠然和狠厲,配著他那張俊美無比的臉,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可怖。
宮遠徵忍不住狂笑起來,九月拉了拉他的手,示意別拉太多仇恨,少年的笑僵在了嘴角。
云為衫和宮子羽向肯定不會束手就擒,幾人開始了大混戰。
宮尚角身形一晃,瞬間近身,雙手揮動如利爪,迅速攻向云為衫,看不出這是什么門派的招式,但顯然是出自擒拿手派系的精妙手法。
云為衫飛身躲閃,險險避過一擊,知道不敵宮尚角,飛快閃身后撤。宮子羽沒有絲毫猶豫,突然上前,拔刀與宮尚角交鋒。
宮子羽不再浪費口舌,直接使用絕學,瞬間使出拂雪三式的第一式新雪。宮尚角一聲冷哼,拔刀出手,以一模一樣的拂雪三式回擊,強大內力呼嘯而出,宮子羽瞬間被密不透風的寒氣壓迫得無法還手。
宮尚角劍眉輕蹙,聲寒如冰“你敢在我面前用拂雪三式不自量力你知道自己的融雪心經和拂雪三式并不相稱嗎”
月公子突然上前,衣袖卷動,拂開了宮尚角的刀風。他不再觀戰,也決定不再中立,堅定站在宮子羽這邊。自吐露與云雀的內情以后,他在宮子羽那里看到不是嘲諷與敵視,而是理解與共鳴。這何嘗不是擔當,何嘗不是勇毅在他心目中,宮家執刃,就應該由這種心胸寬闊仁厚的人擔任。
“執刃,宮尚角的內功心法是苦寒三川經,是最匹配拂雪三式的內功心法你用拂雪三式是打不過他的你帶云姑娘先走”
“想走”話音未落,宮尚角輕功施展,再次逼近云為衫。宮子羽和月公子一同上前,這才勉強困住宮尚角。
然而,宮遠徵已經近身,朝云為衫大打出手。金繁見宮子羽他們暫時不落下風,再次和宮遠徵交手。
九月見此也只能加入這場混戰,右手摸出原本纏在腰間的鞭子,身形猶如鬼魅,在黑夜中閃爍,快得讓人看不清她的動作。那軟鞭似乎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直奔對手而去,一瞬間讓周圍的風似乎都變得凜冽起來。
宮子羽趁月公子與宮尚角纏斗的瞬間,沖到云為衫面前,催促她說“快走去后山找雪重子”云為衫看著眼前難分難解的惡斗,沖對宮子羽說“來找我,我等你。”
然而,她還是晚了一步。就在云為衫準備翻窗而出時,九月的鞭子像長了觸手似的把云為衫嬌小的身子卷了回來。
云為衫被這一鞭帶回了羽宮在地上撞了一下,嘴巴一張,殷紅的血吐了出來。
兩人眼神相接。
云為衫你這是干嘛
九月你配合一下。
云為衫被帶回了牢房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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