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霜捧著熱茶坐在廊道里,身旁擺放著的是應季的果蔬。
她呼出一口氣,肉眼可見的白煙。
蕪霜被強光刺的瞇了瞇眼“入冬了呢。”
禪院甚爾已經是熟門熟路的,把蕪霜的院子當做自己家一樣,他舒服的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扒拉著,終于抓到盤子,然后就用手指捻著牙簽扎了水果丟進自己嘴里。
“是嗎”甚爾毫不在意的說,“沒感覺到呢。不過禪院直毘人還真就聽你的把你院子外頭的人遣散了這么多,你到底怎么說的”
“沒什么,就說我需要靜養,”蕪霜輕輕抿了一口熱茶,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書和筆開始認真的翻閱,時不時的寫上幾筆,“畢竟那些人再多,有人想要殺我,他們也擋不住。所以父親就同意了。不過我跟他提了你在的事情。”
“是嗎”
“嗯,這樣你也會更方便一點吧。”
距離禪院蕪霜康復已經過了有一段時間了,那時房間里她與甚爾見面的事情并沒有第三人知曉。
禪院直毘人再見到蕪霜的時候只覺得她的咒力量上漲,對于她生病的事情也沒有過多的過問。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這里,就是命運多舛的,沒有人能插手。
知道蕪霜有秘密也不過問,只是禪院直毘人將她被懸賞的事情跟她說了說。
蕪霜當時對他說“沒想到父親真的將我藏得很好呢。”
這就是在諷刺了。
但是禪院直毘人聽到這話反而大笑起來對著她擺了擺手,說“臭丫頭,禪院甚爾的事老夫就當不知道,體術訓練你先免了吧,最近多學學咒力的東西吧。不覺醒術式的話,不用那些人來,你會死哦。”
禪院直毘人知道,她這么說,就是已經將幕后推手鎖定在自家人身上了。
若是自家人,他腦袋里一下子就蹦出一個人選,那就是禪院扇。
他的好弟弟可是盼著禪院家主的位置很久了。但是自己沒有什么強力的術式,膝下還一直無子,禪院直毘人知道的他在外面養的女人都有兩個。但是至今還沒有孩子。
如今看著他的嫡子覺醒了投射咒法加上一個出生異象的嫡女。禪院扇怎能不慌張。在禪院扇眼里,他當時將咒力外泄事件對外宣稱是鬼節鎮壓咒靈時引發的意外,就是為了保下禪院蕪霜。
而特別之處就在于,她出生在鬼節。鬼節出生的孩子都被認為出生即有龐大的咒力,只是孩子多不能承受這樣的咒力只能迎來死亡。
但是現在禪院蕪霜不僅僅活下來了,雖然身體弱,可身上的咒力卻不見顯現。這樣,反而叫禪院扇覺得是禪院直毘人動了什么手腳。為了打破鬼節出生的孩子活不過六歲這個詛咒,而做了什么壓制了她的咒力。
這一點,在禪院扇從他派去監視的人帶回了禪院蕪霜可能覺醒了十種影法術的時候攀升至頂峰。
不行,他不允許。
實際上外界早有風聲,畢竟那場咒力外泄不假,一下就被「窗」探知到了。畢竟是那么龐大的咒力量。
只是硬是被禪院直毘人壓下。
但仍舊議論紛紛。
咒術界傳聞中是禪院家主母大人根本不是在鬼節第二日死的,而是在鬼節當日死的。禪院家主母夫人懷二胎本不是什么秘密。一聯系,就能想到,那一日,可能誕生了一個鬼仔,而且這個鬼仔還好好的活在禪院家。
這個事情一直未有爆發,因為禪院直毘人確實盡量減少了知道蕪霜存在的人的數量,但他又不能都殺了,只能盡力保證這個消息不會被帶到外界。
直到,詛咒師暗網中,忽然多了一條懸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