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活捉、或殺死禪院家藏起來的鬼仔,性別女,生于1991年8月24日,孱弱,無術式狀態,賞金八百萬円
在暗網中并不是一個很亮眼的數字,但是殺掉一個極其不穩定的存在,他們詛咒師還是很樂意的。
畢竟,若是真的是鬼仔,沒有一個人可以保證她沒有繼承龐大的咒力,傳說中,鬼仔身上被加注的詛咒,可以吞噬一切,是很可怕的存在。若她在正派,還與五條家的「六眼」一起,他們還要不要活了。
這條,禪院直毘人覺得,很難不想總監部也知道這件事情,并默許了這件事情。
總監部雖然主要由御三家人員構成,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有更多不同家族的人,不同的勢力,但是同樣的是,他們都想將權利掌握在自己手里。一個五條家已經有他們受得了,「六眼」必定會繼承無下限咒術他成長后會是當之無愧的最強,他們沒有把握自己能夠掌控這樣的人。
如今要是再多一個禪院家的鬼仔。他們還干不干了。想到權力的流逝,話語權的脫離,他們就抓心撓肺的難受。
就是這么骯臟。
明明是霓虹咒術界的核心,卻忌諱著想要打壓強者的誕生。明明是害怕自己受到威脅,卻要打著他們的存在會影響咒術界平衡的響亮名頭。
「六眼」的出生打破了平衡這句話,就是從他們口中說出來的。
可卻沒有人想過,為什么不是因為這個時代詛咒的增多,所以才誕生了「六眼」制衡。
一個語句順序的不同,就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腐朽、古板、被權力蒙蔽了雙眼的他們自甘墮落的當著盲人。
所以說,禪院直毘人并不將這個放在眼里,他在意的,只是有關于將十影的名頭扣在他們頭上的那條懸賞。
想到禪院與良對自己說,有另一波人在監視蕪霜大小姐的時候,他就該想到的。
“甚爾哥哥,你的體術很強吧。”
“嗯你想讓我陪練”甚爾聽到這話終于抬了抬眸,他好笑的擺了擺手,“算了吧你,你這身板,我一個指頭就能把你折了。找你的那個找你親哥哥去。雖然蠢,但是他看起來很耐揍的樣子。”
蕪霜也拿起一塊蘋果咔哧咔哧的吃起來,她說“直哉哥哥不行,他的套路我都快摸透了。”
“哈,小鬼,你摸透歸摸透,你的身體,根本跟不上你的腦子吧。我看一眼就知道了,你根本不適合連體術啊。是和我相反的咒縛吧。”
“再說了,你雖然能夠在戰斗中摸索到對方的出招方式,習慣對方的出招,那都是因為另一個小鬼還太弱了,要是真正的廝殺,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幾次了。想從我身上學東西,你還不行。我出招,就不會留手,記住了,”說到這,他又吃了口水果,口齒不清的說,“嘛,不過,你要是想聽我在旁邊罵你兩句也不是不行,既然禪院直毘人知道我在這兒,你就跟他說,給你點錢,然后你把錢給我。”
“”
甚爾哥哥似乎對錢很執著,看過的書只有禪院家里的書的蕪霜,并沒有對錢有一個明確的概念,畢竟放在禪院家里的書大多都是咒術師世家的東西。比如咒術師歷史,族譜,詛咒。還有少量生物學的書籍,也不知道是誰放在藏書閣的手記,像是學解剖的。
當時看到的時候,蕪霜還驚訝了一下,原來那么早的時代就有人干過這么先進的事情了。上面就寫了,咒力是從肚臍為中心提煉,和術式在哪里刻印的事情。
蕪霜突然有些好奇地問“甚爾哥哥想要那么多錢做什么”
平時很好說話的甚爾難得沒有開口,他翻了翻身子,說“小屁孩問這么多干嘛”
在甚爾沒有看到的地方,蕪霜的手,悄悄的落在他的影子上。
禪院甚爾的想法簡單的很,他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禪院家不是他的歸宿。
即使禪院家出了一個像禪院蕪霜一樣的人,也不能讓他對這個讓他難以呼吸的地方報以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