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云為衫的幫襯,上官淺總算有驚無險地蒙混過關。
想到如今宮子羽對云為衫的態度,她輕輕勾起唇,她也不差,今日已經勾起了宮尚角的好奇心,靠近他也只是時間問題。
侍衛們跟隨宮子羽離開,女客院落重新沉寂了下來。
上官淺房間的門突然開了,她還未睡下,看見來人,她坐在桌邊頗有興致輕聲問“有事”
云為衫狐疑地盯著她“你今天當真是去了醫館”
“對。”
“真是去找大夫”
“那倒不是,我去醫館是去找宮遠徵,沒想到歪打正著,碰上了宮尚角。”
“原來你的目標是宮尚角。”
上官淺抿了一口茶“我還發現一件事。”
云為衫收回了思緒,靜靜注視她。
“宿鈴音是宿家大小姐。”
云為衫蹙眉“非旁系支脈”
上官淺聽到她的話感到有些好笑“必是嫡系,宿家可沒有除了她之外的第二人,能稱宮二先生一句哥哥了。”
“可是她是被作為新娘送進宮門的,宿家未立少主,說明她還未成年,如何當選新娘。”云為衫淡淡道。
“說不定是為了尋求庇護呢。”
“我的寒鴉給了我所有收集到的宮尚角的資料,宿鈴音的母親可是他的姨母。”
云為衫摩挲著手中的茶杯,有些擔憂“梵山的任務自然有無鋒的其他人去做,我們的首要任務是宮門。”
“我們只要將這個消息傳給無鋒,換取解藥便罷了,還是不要節外生枝。”
上官淺把玩著手中的玉佩不說話。
云為衫正色道“以后你有什么行動還是提前告訴我比較好,否則再像今天這樣,我都不知道怎么照應你。”
“照應我”上官淺輕嗤。
“照應我,你讓宮子羽來查我,是覺得我暴露的不夠快”
云為衫淡然道“以我們的身份,在宮門人眼中是親密無間的好,還是彼此針對,恨不得將對方殺之而后快更好”
上官淺輕輕挑眉“敵人的敵人。”
“就是盟友。”云為衫凝視她的眼眸,倒扣茶盞,起身準備離開。
\"如果我們同時被選中,接下來的路,會很難走。\"上官淺叫住了她。
云為衫頓了一下,推門離開。
只留上官淺一人盯著桌上倒扣的茶盞微微失神。
執刃大殿內。
三位長老端坐在殿上,神情肅穆,宮子羽看到宮尚角也在殿中,壓下心中的忐忑走進去行禮“見過三位長老。”
父兄突然遇刺,中毒身亡,他被迫匆忙間繼任執刃之位,卻也堅毅了許多。
他抬起頭與宮尚角視線相交接了一瞬,又齊齊錯開。
“子羽,按照禮數,父母離世,三年守孝,不可娶親,不可飲酒歡慶,本應該將所有選親新娘遣返歸鄉,賠禮致歉。”月長老說道。
“但念及此次變故,無鋒已經掌握這個進入宮門的方法,我們認為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再適合從山谷外迎娶新娘。”
“所以大家商議,希望執刃大人就從這次進入宮門的姑娘中選出一位心儀之人,留在身邊暫作隨侍。
“另尋良辰吉日,正式迎娶。”
聽了花長老的話,宮子羽雖感意外,但大局為重,他很清楚,于是點頭躬身行禮。
“好。”
片刻,雪長老忽然將視線,對站在一旁的宮尚角說“尚角啊,你也到了婚娶之年,不如也一并選擇了吧。”
“也好。”本以為宮尚角不會答應,宮子羽聽到他的回答愣了一下。
“此次選親本為前少主所設,宮門事務繁重,我本無意娶親,但今日變故,讓我不由得重新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