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從近期種種跡象來看,無鋒對圍剿宮門已經開始了謀篇布局。”說到此,宮尚角原本平靜的面色涌上一分微不可查的森冷。
花長老微微點頭“既然是好事,那就好事成雙吧。”
宮尚角轉過身漫不經心地看著宮子羽,唇角噙著一絲虛假的笑意“子羽弟弟,意下如何”
他故意沒有喊出“執刃”二字,將他的不認可表現的明明白白。
宮子羽也知他的用意,忍下心中不快,挑釁道“尚角哥哥想要娶親,當然是好事。只是你歷來眼光獨到,要求甚高。”
“還不知道,我挑剩下的\'姑娘\'里能否有哥哥愿意將就的。”他故意抬高了些聲音,將就二字咬的無比清晰。
宮尚角絲毫沒有被激怒的樣子,不疾不徐扯了一下袖口,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子羽弟弟,我對任何事情,從來不會將就。”
不等宮子羽回應,就轉過了頭。
“幫我把上官淺姑娘留下。”
宮子羽嘴唇緊抿,直直盯著他。
雪長老看他們之間氣氛怪異“執刃,你不會也想選上官姑娘吧”
宮子羽拱手行了禮“并非,我選云為衫姑娘。”
月長老撫了撫胡須點頭,揮手讓他二人的侍衛去女客院落請云為衫和上官淺。
“宿家小姐如何安排”花長老看向旁邊兩位長老。
“我聽聞宿家小姐近日身體不是十分康健,總是去醫館拿藥,想必是還不習慣舊塵山谷的氣候。”月長老悠悠回復。
聽著月長老的話,宮尚角的面色有一瞬間古怪,卻也沒說什么。
“不若就安排她暫住徵宮吧,遠徵醫毒雙絕,有他在,宿小姐養身體也容易些。”
三言兩語敲定了鈴音的歸宿,月長老又吩咐了殿下一個黃玉侍衛去請宿鈴音。
此時侍衛引領著云為衫她們走進了執刃殿。
等幾人站定,花長老揮手“侍衛們先下去吧。”
“是。”
新娘已經選好,月長老宣布“既然執刃和角公子都已經選好了自己未來的新娘,那么,云為衫、上官淺姑娘從今晚開始就作為隨侍,入住各宮吧。”
然而還不等她們行禮,宮尚角突然開口“不必如此匆忙。”
聲線低沉,仿佛讓大殿驟然冷卻,云為衫和上官淺的臉色同時一變。
宮尚角“此次選親被無鋒之人利用,以致殺手潛入宮門,導致執刀和少主身亡。雖說已經找到一名刺客,但難保沒有第二個。”
他這話說的大有深意,審視般地掃視著上官淺和云為衫。
“不如請畫師為她們畫像,再前往二人的老家,向當地鄰居街坊親友一一求證,驗明正身。”
在他的注視下,兩位新娘神色平靜,并沒有什么變化,端得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只有云為衫隱藏在袖中的手不由得捏緊,骨節有些發白。
“我已經備好最快的人馬,還帶上了最快的信鴿,三日之內,必有消息。”宮尚角補充道。
聽到這個時限,云為衫抬頭,瞳孔忍不住微微顫抖。
兩人被送回女客院落。
三位長老覺得已經安排妥帖,正起身準備離開,宮尚角卻突然叫住了他們。
“長老們且慢,我還有要事與你們商議。”
此時宮遠徵和宮大小姐宮紫商也到了執刃殿門口,迎面碰上了被黃玉侍衛領著的宿鈴音。
鈴音抬眸看向他們,還未開口。
“宿小姐。”宮紫商笑瞇瞇地看著鈴音喊道。
“紫商大小姐。”鈴音乖巧行禮。
“叫什么大小姐,叫姐姐。”宮紫商看著面前乖巧漂亮的少女,眼中閃爍著喜愛的光芒。
“姐姐。”鈴音眉眼彎彎。
宮紫商拉著她的袖子就往店內走,宮遠徵手指動了動,撅了下嘴,他是空氣嗎為什么不和他打招呼。
“你應該也意識到了,從我走進來到現在沒有開口叫過你一聲\'執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