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意味不明地看著宮子羽,繼續說道“想要讓我對你喊出這聲\'執刃\'。”
“子羽弟弟,不容易。”
“也不難。”宮子羽沉聲回應。
宮尚角輕笑一聲,他想要商議的事正是宮子羽的執刃之位。
“今日長老都在,我想說的事情是,我宮尚角不認可并且反對宮子羽成為宮門新的執刃。”
宮尚角說得云淡風輕,但卻沒有人敢忽視他的話中的分量,整個大殿頓時寂靜無聲。
宮遠徵抱臂立在一旁,愉悅地看著宮子羽鐵青著一張臉,忽然他皺了皺眉,看向與他之間隔著宮紫商的鈴音。
她正神色平淡地看著宮子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時,月長老開口“子羽成為執刃己經由我們三位長老達成共識,尚角,恐怕不是你說一句\'不認可\'就可以推翻的。”
宮紫商也忍不住說道“反對執刃,總要有理由吧執刃大人符合缺席繼承的所有條件,你難道要公然反對祖訓家規嗎”
“祖宗家訓自然不能違背,但是宮子羽他當真符合嗎”宮尚角淡淡開口。
“祖宗家訓我抄了三十多次,記得很清楚。”宮紫商說道。
宮遠徵把頭偏向一邊,小聲說道“抄了那么多遍,你倒是背一下啊。”
宮紫商瞥向若無其事地宮遠徵,不想和他站在一起,抬腿向大殿中間走去。
宮遠徵順勢挪了腳步,站了她的位置,鈴音抬眸看到他唇角掛著得意的笑,抿了抿唇。
“缺席繼承者須行過弱冠成年之禮。”
“這一點,宮遠徵弟弟你不符合。”
“繼承者需為男性。”
“這一點,我不符合。”
“第三,執刃繼承人需是身在宮門的宮門后人。”
“這一點,事發當時,遠在山谷之外的角公子你不符合。”宮紫商說完看向宮尚角。
“你自己也數過了,要滿足四個條件。”宮尚角勾起唇角。
宮紫商有些氣憤地看著他“你有沒有在聽啊,弱冠,男性,身在宮門。”
宮尚角淡淡開口“第三條的重點不是身在宮門,而是宮門后人。”
宮紫商皺著眉頭,揚聲開口“你到底想說什么。”
宮子羽也猛地抬頭看向宮尚角。
宮遠徵只嫌還不夠熱鬧,惡劣地笑了笑,做出一副擔心的樣子看向宮子羽。
替宮尚角說道“哥哥想說,如果你不是宮門后人,那這繼承資格可就荒唐了。”
金繁氣憤出聲“宮遠徵,你不要胡說。”
宮遠徵微微挑眉“你是什么東西,也配在這里說話”
一句話讓金繁無話可說,氣憤咬牙。
他繼續不緊不慢地提出質疑“我想,在場很多人都知道宮子羽懷胎不足十月便早產。蘭夫人在嫁入宮門之前就一直傳聞有一個難分難舍的心上人,所以,宮子羽是真早產還是足月而生還真不好說。”
宮子羽暴怒,伸手揪住宮遠徵的衣領,然而宮遠徵眼明手快,擋下了宮子羽的掌擊。兩人誰也沒有讓著彼此,繼續出招。
雪長老“執刃”
月長老喊道“大殿之上公然斗毆,尚角,管管你弟弟”
宮尚角閃身到兩人中間,他內力渾厚,兩人當即被分隔開。
宮尚角抬起手,給了宮遠徵一耳光,打得宮遠徵偏過頭去。然后他又迅疾轉身,反手想打宮子羽,卻又猶豫了一瞬。
下個瞬間,見宮子羽雙目怒視著他,宮尚角本已停住的手掌,毫不猶豫地打了下去。
無論親疏遠近,都是弟弟。
執刃如何,我照樣打得。
啪的一聲,在空曠的大殿中尤為響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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