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好啊,你們快點下來我先去給你們買早餐”
他轉身,面無表情地一腳踹開擋在路上的鞋子,陰沉著臉去附近便利店給這兩個“逆子”買早餐。
小兔崽子,買完早餐第一件事就是給你們下毒
最后還是沒能給他們下毒。
朗姆收回視線,以免被他們從后視鏡里發現他眼中的遺憾。
朗姆叮囑道“吃飽喝足后,你們這兩個小子就不準調皮搗蛋了知道嗎”
琴酒不輕不淡地哼了一聲。
“大叔你就放一百個心好了,我們什么時候掉過鏈子。”松田陣平生動形象地詮釋了什么叫吃人嘴短,“絕對不生是非,完美配合”
朗姆眼皮跳了一跳,被他說的更不放心了。
他又忍不住透過后視鏡看向后座。
那兩個青年似乎還沒和好,一人占據一邊,自從上車之后就一句話也沒說。
琴酒側頭看向窗外,銀色長發直接遮了他小半張臉;松田陣平則是吃著飯團,沒心沒肺地玩著俄羅斯方塊最近這個小游戲在年輕人之間很火爆,但朗姆卻搞不懂這有什么好玩的。
就是讓幾個方塊拼來拼去只是為了消除,這還不如將槍靶上釘出一個十字來的有意思。
除此之外,他覺得游戲音效吵的人有些心煩意亂。
朗姆清了清嗓子,試圖引起兩個青年的注意。
他開始再次重述這次任務的目標和忌諱。
“這次行動boss很重視,這也決定了你們未來的假期長短,因此我覺得你們也應該重視起來。”
組織的利益往往調動不起這兩人的興致,但一談到假期,他們的眼睛肉眼可見地亮起來了。
就連琴酒都坐直了身體“請說。”
他也就這時候能給朗姆一些尊重了。
朗姆感到痛心疾首,還有些悔不當初。
早在七年前貝爾摩德要把這兩個孩子的撫養權轉讓時他就應該強硬地接手,而不是作壁上觀眼睜睜地看著貝爾摩德把這兩個孩子養成了這種無利不起早的性格。
組織里多了兩個擅長公費吃喝玩樂的“貝爾摩德”,而boss卻少了兩個勤勞樸實的得力幫手。
他頓了頓,繼續說給他們強調任務中的注意事項。
琴酒分出點注意力給他,聽了一會兒后發現,這跟自己了解的差不多。
前不久有消息傳到組織,有人在一個船商家里見到了6年前離奇“死亡”的宮野厚司和宮野艾蓮娜這對科學家夫婦。而在今天晚上船商會舉行一場宴會,傳聞宮野夫婦也將會出席。boss下令讓他們前來確認消息真假,將這對夫妻“請”回組織,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要琴酒看來,boss絕對是老糊涂了。
6年前那場實驗事故人盡皆知,研究失誤造成的爆炸甚至轟動了東京電視臺。
消防員用了一天一夜熄滅了實驗室及周邊森林的大火,從廢墟中發現了六具燒焦的尸體正是當日值班的工作人員包括宮野夫婦。這場事故讓組織實驗室多年的成果付諸東流,并暴露了組織的痕跡,讓警察察覺了組織的存在,拉開了警黑雙方持續對抗的序幕。
而由于宮野夫婦一直對與組織合作持消極態度,boss一度認為這場爆炸案,以及后續警方的到來一定有宮野夫婦做的手腳。
直到如今,他都一直堅信宮野夫婦還活著,并在世界上某個角落預謀著針對組織的另一個計劃。
不過琴酒卻并不這么認為,先不說那兩具足以證明他們身份的尸體。單是為了他們的兩個孩子,那對夫妻就不敢這么做。
一個是不通世故的高中生,一個是才出生沒多久的小嬰兒。
那對夫妻愛女如命,他們不會忍心把孩子扔在組織里,僅僅是為了什么“針對組織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