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就算宮野夫婦還活著,也不可能傻到主動暴露自己的行蹤。
一看就是有詐。
稍微動動腦子想想都知道絕不可能的事情,boss竟然相信了。
因此琴酒覺得boss八成是因為實驗成果被毀,被氣瘋了。
直接變成了一只瘋狗,逮誰咬誰。
近幾年只要有些風吹草動,boss就如臨大敵,就好像他的假想敵們要帶著激光炮回來轟掉他的老巢。因此這次發布這么離譜的任務,琴酒也沒怎么覺得意外。
身邊那人還在玩游戲,激昂雄偉的音效不斷響起。
琴酒嫌棄地瞥他一眼,側過頭看向窗外。
可能是昨晚熬夜太晚,又起的太早,他現在感覺渾身難受,尤其是腦袋,疼的就像要炸開一樣。琴酒額頭抵在車上,閉上眼想要以此疏解頭痛。
飽經折磨的他沒發現,在他閉上眼后,松田陣平看了他一眼,在發現他微皺的眉頭后,眼中劃過一絲擔憂,隨后悄悄關掉了游戲機。
“這個任務跟之前也沒什么區別,暫時不需要你們出手,普通成員就可以搞定。你們還是像以前一樣,隱蔽、觀察、學習,其他多余的事情一概不許做”朗姆重聲道,“尤其是你,馬丁尼,你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又在搞什么所謂的炸彈實驗,如果被我發現,我會把你扔到訓練雨林去。”
“知道了”松田陣平把游戲機一扔,雙手交叉疊在后腦勺后仰靠在椅背上,懶洋洋道“我這次出來可什么都沒帶而且戴恩雨林不是正在擬稿列入世界自然遺產嗎,你還敢把我放進去,難道你想要引起國際爭端嗎”
“只要我想,總會有辦法的。”朗姆木著臉,行動開始后他們就是嚴格的上下屬關系,不論平日關系怎樣,在任務中他是絕對不會偏袒這兩人的,“而且這世界上又不止這一片雨林,隨便一個地方都夠你受的。”
松田陣平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比起感嘆,更像是嘲笑。他哼笑一聲,諷刺效果拉滿“厲害厲害。”
朗姆“”
所以說在這兩個人中他更偏心琴酒,至少琴酒不會每天都踩著他的底線蹦迪。
看琴酒,他說話時就認認真真地聽,從來不打斷他講話,多好一個孩子
朗姆欣慰地看向后座。
琴酒頭靠著窗戶,頭發垂落遮住了臉,他一動不動睡著了。
朗姆“”
他錯了,這倆貨明明半斤八兩。
朗姆恨鐵不成鋼,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
船商的宴會在郊外的一棟別墅里進行,他們這個時間到,剛好能趕上午餐,并且這時候人也不多,正方便停車。
朗姆停好車后,后知后覺地想起后座那兩人這一路都沒什么溝通,看樣子還是沒有和好。作為唯一的成年人,朗姆還要擔任“知心大叔”的角色,總不能讓他們的小情緒干擾到接下來的任務。
他在心里思索了一下,用兄友弟恭和諧友愛的臺詞虛構了一篇感人肺腑的草稿。等他醞釀好情緒,打算感化這兩個“逆子”時
松田陣平直接推門下車,繞到了車身另一邊,主動給琴酒開了門,還十分體貼地把手放在了車頂以免碰頭。看著琴酒臉色不太好,松田陣平低聲說了幾句什么,琴酒猶豫了幾秒,然后很是順從地任由他按摩太陽穴。
兩人幾乎額頭相抵,輕聲說著悄悄話,不知道松田陣平說了什么,琴酒笑了下,還若有若無地往朗姆這邊瞥了一眼。
不過后者正陷于深深的沉默中,并沒有注意。
然后等了一會兒見朗姆還沒下車,他們旁若無人地并肩離開了。
朗姆一臉麻木,只感覺眼要瞎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自己有點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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