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麻木地抹了把臉,拔下車鑰匙去追那兩個自顧自離開的青年。
自己在來之前已經叮囑過兩人,要跟自己一起行動,他們沒有邀請函,根本進不去晚宴。
想著這兩人可能在哪里等著自己,朗姆就在附近找。
不過這兩人形跡向來詭譎,怎么可能輕易被人發現。他在外面找了一圈后還是沒見人影,最終恨恨地罵了一句,也不耐煩了,冷著臉直接進了大廳。
誰承想,在進門的時候被攔住了。
侍者盡職盡責地攔住他“先生,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朗姆木著臉往兜里掏,卻掏了個空。
他動作一頓,打開錢包翻了翻,啥也沒有。
侍者禮貌微笑jg
我就靜靜看著你找。
朗姆“”
他看了眼耐心等待的侍者,不信邪地又在大衣口袋里翻了好半天,卻依然是空空如也。
不是,他不就把邀請函放進口袋了嗎,怎么可能找不到
侍者看出了他的窘迫,微笑道“先生,要不您先去旁邊找一下吧,后面還有客人要進。”
這時,后面的客人適時地說了聲“抱歉,先生,請讓一下。”
朗姆冷著臉退到了一邊,臉色發青,他眼神生了些怒意,要是到現在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白活這么多年了肯定是那兩個小兔崽子干的好事他就說今早上馬丁尼怎么那么有禮貌,還為了份早餐跟他擁抱了一下,這小子根本就是為了順邀請函
所以說,剛才琴酒突然笑了那么一下,就是因為看笑話而發出的嘲笑咯
朗姆突然把一切都順起來了,一時間怒上心頭,感覺他背后都燃起了熊熊火焰,修煉多年的撲克臉也破功了,表情都猙獰起來。他真是怒極反笑,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看上去十分癲狂。
有點像是從某家精神病院越獄出來的重癥病人。
奇怪大叔的怪異表現引得后面賓客的孩子向他投去奇怪的眼神。
那應該不能說是孩子了,應該稱作青年,他大概跟琴酒和松田差不多歲數,個子比他父親還要高一些,穿著一身熨帖筆直的黑色西裝,直愣愣杵在那里存在感實在很強。
朗姆敏銳地抓住那抹好奇的視線,直直地對上一雙十分熟悉的綠色眼睛,而眼睛的主人被抓包后卻沒有任何驚慌。氣質冷冽的黑發青年禮貌地朝他點點頭,然后泰然自若地收回了視線,仿佛只是因為他的怪異行為而產生了些好奇。
他跟在父親身后,通過檢查進入了大廳。
侍者臉上的表情不同于之前的官方敷衍,這會兒明顯要熱切地多了“歡迎赤井先生,赤井少爺,里面請。”
看樣子只是個高級官員或者是富商的兒子,浸淫于高層社會中,能有這樣的氣質也不奇怪。
朗姆想到,方才的殺意和懷疑也隨之消失,心里反而是多了些不屑和傲慢。
但是他卻并不知道自己剛對之放下戒備的青年卻已經將他記到了黑名單上。
進入大廳之后,沒了那股刺骨的殺意和戾氣,赤井秀一才默默放松了僵硬的身體。
“秀一,冷靜,沉著,你太緊張了”赤井務武按住他的肩膀,沉聲道,“你是想要其他人立馬發現你的不對勁嗎”
赤井秀一抿了下唇“抱歉,父親。”
“我不是在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