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咻咻
幾箭連發。
向后摸箭卻只摸到身后空空的箭筒時,白繪子才放下弓。
這幾天不知疲倦地練習,手心被粗糲的弓磨出血,水泡起了又破。
一旁觀看好久的禪院真希扔給她一瓶水,“喝點水,休息下吧。”
白繪子愣愣接過,“謝謝真希姐。”
她這幾日憔悴很多,臉色也不太好,蒼白得近乎透明。雖然身體很麻木地反復拉弓練習,卻和行尸走肉一樣。
“你和乙骨怎么了”禪院真希鏡片后的眼睛銳利,“你們現在話都不說,鬧別扭了嗎他到處出任務,你躲在訓練室拼命訓練,是故意避開對方嗎”
白繪子默不作聲。
“喂,有什么問題就說出來啊,干嘛鬧得這么僵”禪院真希有些火大。
“因為問題說出來,也沒辦法解決啊。”白繪子嘆口氣。
被五條老師警告,不允許接近乙骨的事,實在難以說出口啊。
白繪子攤開手心,細膩的手心布滿了血污。
“我交了個很霸道的男朋友,他不允許我和男生接觸,所以要和乙骨保持距離啦。”
白繪子說得風淡云輕,一旁喝水的禪院真希卻噗地一口飲料噴出來。
“咳咳咳,”禪院真希咳得驚天動地,好一會才一口氣捋順,難以置信地問“你戀愛了”
“不對,禪院直哉知道嗎”禪院真希嚴肅地打量白繪子,重點跑偏。
禪院直哉管白繪子那么嚴,怎么會允許她戀愛
“不知道。”白繪子雙手合十,可愛地拜了拜,“所以要拜托真希姐不要說出去啊,哥哥知道的話我下場會很慘的。”
“那你還敢隨便戀愛”禪院真希怒目圓瞪,“這么霸道地禁止你和男生接觸,靠譜嗎要不要帶高專來,我們幫你把把關。”
又傲嬌地撇過頭,別扭遮掩,“不是擔心你啊,是怕你被騙連累我們高專。”
“不用啦,謝謝真希姐。”
他可是高專的叛徒,連高專都進不來。
白繪子莫名覺得好笑,笑了幾下又覺得索然無味,無聊地摩挲著手里的弓。
“真希姐,你知道我覺醒咒術,被禪院家接回去時,家主對我說了什么嗎”
“嗯”禪院真希還在琢磨白繪子突如其來的男朋友,“說了什么”
“家主說我咒力很低微,是個廢物。但是,”白繪子停頓了下,“但是他看了我的臉,說留下吧,會賣出一個好價錢的。”
“真爛啊。”禪院真希冷冷嗤笑。
“對啊。所以在禪院家的女孩,想不被賣掉,就要想方設法地變強。”
吱呀。
封閉陳舊的大門被推開。
夏油杰穿著厚重華麗的袈裟走在前面帶路,空氣里彌漫著潮濕腐爛的味道。
“還以為你失戀,還需要段時間默默舔傷口呢。”
兩人站在木柵欄前,里面的暗室有一只龐大咒靈在嚎叫。
“沒時間了。如果禪院家確認我的任務失敗,哥哥會來抓我回去吧。”白繪子淡淡地回道。
“也對,你那位哥哥控制欲是真的很強。好了,我們進入正題,來試試吧,看看這次能不能安全吞下咒靈。”
夏油杰撕下木柵欄上的封印符,裝牙舞爪的咒靈立即齜牙咧嘴撲上來。
他優雅又隨意地張開手,叫囂的咒靈便被收伏,化作一個小小的純黑咒靈球。
“怎么樣這次不騙你,可能會有很嚴重的排異反應哦。要吞下嗎”夏油杰閑閑地把咒靈球拋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