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繪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咒靈球,有些猶豫,上次盲目吞下咒靈的她,好像成了怪物。
回憶起那次折磨難忍的癢,白繪子情不自禁地撓了撓手臂。
“怕了嗎”夏油杰靠近,將手心咒靈球奉上,像惡魔的低語一樣誘惑她,“別擔心,這次有我在,我會幫你的。”
夏油杰會有這么好心嗎
白繪子一點兒也不信。
可是他遞來的誘惑,是這么的難以抗拒。
“來,白繪子。”夏油杰輕身喚她,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微微抬起,將咒靈球遞到她的唇邊。
嫣紅的像花瓣粉嫩的唇,輕抵著混沌黑暗的咒靈球。
她已經別無選擇了。
白繪子低頭,蹭上夏油杰的手心,含上那顆咒靈球,將其吞吃入腹。
夏油杰滿意地感受著白繪子輕軟的唇,蜻蜓點水一樣啜過他掌心。
“很難吃吧,像抹布沾著嘔吐物的味道。”夏油杰津津有味地觀賞著白繪子難受緊皺的眉,“我可是吃了很多呢,日復一日。”
他隨意放開手,任憑白繪子無力倒地。
咒靈在體內橫沖直撞,要沖破她的身體破殼而出。
好痛。
白繪子蜷縮在冰涼的地面上,痛苦地呻今著。
劇烈的疼痛讓她面色蒼白,額頭沁滿了細細密密的冷汗,雙眼猩紅,怨恨地望著高高在上的夏油杰。
“哇哦,眼神好可怕。”夏油杰慢條斯理地蹲下,近距離地觀賞她的狼狽不堪。
“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啊,不用恨我吧。”
腹部痛如刀絞,白繪子再也忍不住哀嚎,絕望的哭喊聲回蕩在暗室里。
“好痛,啊,啊啊啊啊”
她把手塞在嘴里,咬得鮮血淋漓。
夏油杰可不想把白繪子玩死。
見白繪子撐不下去了,夏油杰才按住胡亂掙扎的白繪子,釋放咒力來安撫她。
他的咒力像鳶紫色的絲綢,夢幻又神秘,將白繪子輕柔包裹。
咒力緩解了疼痛,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白繪子像覓食的小獸一樣,循著渴望的咒力氣息,迫不及待地湊上他的頸窩,將夏油杰撲倒在地。
“啊,這么喜歡我嗎衣服都臟了。”夏油杰有些苦惱地笑,躺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任憑白繪子緊貼在他身上拼命吸收咒力。
絲絲縷縷的咒力被她吸進體內,溫暖又輕柔,白繪子忍不住舒服地嘆息一聲。
身下的夏油杰則轉過頭來,面帶戲謔,“不疼了那趕緊從我身上下來吧,禪院大小姐。”
白繪子愣愣地從他身上下來,面無表情地躺到一邊,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充沛的咒力。
“我現在是幾級呢”
夏油杰起身撣著身上的灰塵,“三級吧,不要太貪心,要想成為一級,你還需要吞下更多咒靈。”
“沒有貪心,三級已經很好了。”比她日復一日的訓練快得多了。
“怎么樣看到我合作的誠意了吧,我可是無私地奉獻咒力,來幫你安全消化咒靈。”
夏油杰伸出手,想拉她起來,“別躺地上了,走吧。”
白繪子卻不動,漆黑長發灰撲撲地鋪在地上,雪白臉蛋沾染了灰塵,被封印了一樣靜靜地躺著,寂然又美麗。
夏油杰嘆口氣蹲下戳她,“大小姐,又耍什么脾氣,快走啦。”
白繪子茫然的眼眨了眨,半晌,有些猶豫地開口,“夏油,我好像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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