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害怕什么,擔心什么,那就讓自己強大到足夠直面那些。”
而不是說因為害怕,因為注定落后一個時代,就自顧自的逃避。
陸映白喜歡幼崽。
作為談判員的他總是需要面對不同的觀點。截然相反卻又各執己見,那些場面不勝枚舉。
他在思考中成長,并希望能將自己所取得的成長交給后來者一個新的生命。
但他又討厭同類中的幼崽,所遇所見的每一個同類幼崽給他帶來的感受都是嘈雜,混亂,尖叫,以及沒有任何自我控制能力的吵鬧。
于是他看上了養崽這款明確標明了所有幼崽都不是人類的游戲。
在游戲上線并推出實景體驗功能之前,這款游戲已經有了很多正向反饋。
譬如幼崽的成長直觀可見,玩家從來不是通過固有程序引導崽崽,幼崽的回應也不是單純的指令
一切的一切都在給出一個認知,那是真實。
于是陸映白就自發將小星當成了一個獨立生命的存在。
所以他理所當然的告訴同事,自己有了一個孩子,而在老板發現事實后,又從容給出孩子只是游戲角色的答案。
一個是他主觀認為的事實,一個是客觀結果。
他早就做好了面對自己的孩子被別人定義為虛假的局面。
結果卻被游戲的一系列功能創的死去活來,并確定自己家崽原來真的是星際時代的智腦,而不是什么游戲里的卡牌。
甭管其他玩家是不是也經歷了這些指探索這種陰險東西。陸映白格外在意的是,小星明明能不必經歷糟糕就可以得到正確引導的成長,結果卻因為裴博士這個創作者的無能,而經歷了自毀,那是實實在在的自我滅亡。
把一切只當成游戲的陸映白是這樣想的,真實遇見了裴博士這個人以后,他也依然是這樣想。
陸映白想說的是阿爸可以治愈小星,阿爸也可以教導小星,可無論阿爸再怎么強大,再怎么能給崽遮風擋雨,也沒法將那些不美好的過去全然毀去。
小星想起來的時候,也依然會不開心吧
不管情緒到底能有多復雜,陸映白給了裴博士一拳以后,又說了一切自己想說的話,之后情緒也徹底平復了下來。
他也沒道歉,裴博士也沒敢讓他道歉,只是小心翼翼的聽陸映白說,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兩夜。
同樣也表明了,小星之前利用通訊對外發出的求救信號全都沒有得到回應這點。
這本應該是讓人難過的信息,結果轉眼裴博士就有些怔神的說“那并不是求救信息。”
“當事情糟糕到無可挽回的時候,所謂的求救信息指的只會是通知。通知外界,表明這顆星球即將毀滅,也通知新聯邦邊境防線需要提高警惕,防止隨時都有可能入侵的蟲族。”
“另一方的反應,要么是派人過來索敵,觀察具體情況,好做好更加精準的防備,并努力嘗試反擊。要么就是開啟戰艦,把這顆注定會滿是蟲子的星球直接炸掉”
陸映白的眼睛越睜越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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