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有些手忙腳亂地將今天唯一的收獲放到邊上的小桶里,黑魚入水之后立刻在桶里游了兩圈。
看著十分靈活,生命力很是頑強。
“沒有亂步大人做不成的事”亂步十分驕傲地對琴酒揚了揚下巴。
琴酒看著巴掌大的黑色小魚,不知道亂步有什么可自豪的。
甚至還有些懷疑先前的無數次失敗都是亂步在有意藏拙,就是為了最后向琴酒顯擺這么一次。
沒有情調的殺手先生思索片刻,問“你要帶去后廚燉湯嗎”
亂步眉毛一豎,驚呼“嗚啊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好不容易釣上來的魚,當然是要好好養著了。”
“況且這么小的東西怎么吃啊。”亂步小聲嘟嘟囔囔,把小魚桶往琴酒邊上一推,抬頭眼巴巴地盯著琴酒。
琴酒“”
琴酒無奈扶額,只好拎著小桶跟在亂步身后,兩人在甲板上的盥洗室洗漱一番,溜溜達達到了宴會場地邊緣。
正常來說兩人現在的第一要務應該是回房間換一套正裝才好參加宴會,但亂步站在場地的紅毯邊上,看起來完全沒有進入的打算。
這個位置剛好靠近放著食物的大長桌,亂步一伸手就從桌面上拿下一碟和果子。
琴酒按著亂步的額頭制止,跟服務生要了一次性手套。
琴酒問“手上沒有魚腥味嗎”
亂步把手湊到鼻尖嗅了嗅,果然有股子很重的腥味兒,頓時向側方跨了幾步,離琴酒和他手里的魚桶遠了點。
亂步把手套戴上,開始吃自己晚餐。
琴酒隔著一米的距離問他“不準備找個更好的位置嗎”
亂步盯著人群比較密集的方向看了幾眼,擺了擺手,在邊上的下午茶圓桌邊坐下。
“人好多,過去會被擠成煎餅吧。”
其實兩人所在的位置距離人群也就四五米的距離,估計人群里稍微大聲點說話兩人都能聽清。
說著,就見視線望著的方向,遠野大小姐換了一身禮服出現在了眾人面前,身邊還跟著那位幕僚。
好像是叫羽賀先生
遠野大小姐這次穿著的是一件魚尾長裙,純黑色的布料,上邊點著些許碎鉆,走動間仿若星河傾倒。
那位羽賀先生倒是和之前穿著一樣,一身和服的青年站在周圍一些黑西裝保鏢中間顯得十分弱不禁風。
遠野大小姐看起來已經調整好了心情,此時面對賓客,還和昨天一樣從容不迫,說了些大同小異的開場白。
亂步已經在短短兩天內就聽得耳朵快要起繭子了。
耳朵自動過濾這段,緊接著就聽她介紹道“關于我戀人死亡一事,很抱歉引起了大家的恐慌,今天我請了羽賀先生來幫我找到殺死他的兇手,羽賀先生,您會幫我的,對吧”
大小姐恭敬的態度和請求的言語,讓眾人不自覺地把目光放在了和服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