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幸村伸手與他握了下,兩人并不熟,但也不至于陌生到見面不打招呼。
繪里跟著沖他笑了笑點頭。
“是來孕檢的”忍足不動聲色的掃了眼繪里的孕肚,隨意的閑聊著。
“對,順便來取一些東西。”幸村輕笑,掃了眼一旁的繪里,令繪里沒忍住,趁著忍足君沒在意,把手伸在他的后背,輕輕擰了一下。
忍足點點頭,雙方的交情不深,于是道“那有需要再聯系,我先有事,回見。”
“回見。”幸村笑著應道,不動聲色的握住繪里作亂的手。
似是沒看到他們的互動,忍足含笑,點點頭,背脊筆直,走路的姿態很颯。
直至對方轉過拐角,看不見蹤影,繪里才意猶未盡的回過頭,一抬眼就看到幸村微笑中帶著點“殺氣”的眼神。
“好看嗎繪里。”并不會因為妻子多看別人幾眼就生氣,但看到繪里心虛的表情實屬可愛,沒忍住的想要逗她一下,幸村依舊是滿臉嚴肅。
縮了縮脖子,弱氣的像個小動物,竭力爭辯“精市你聽我狡辯。”
“嗯哼”拉著繪里的手,微挑眉,示意繼續。
兩人肩并肩走在醫院過道,來來往往的病人或者護士,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頭頂的白熾燈很亮,冷氣的功率開的很大,吹在皮膚上有點起雞皮疙瘩。
在這種地方,討論帶顏色的話題真的好嗎
時常被精市鬧得猝不及防,繪里沉思一秒,相當果斷的說道“我覺得精市穿白大褂的話會更帥氣。”
說著圈著他胳膊的手微微用力,把他往下拉,小聲說道“很有禁欲系的感覺。”
幸村微囧。
淡定的圈著她的腰。
兩人拿到白大褂和聽診器之類的,咳咳,還是托幸村朋友的關系。
不過聽診器這種雖然屬于一類醫療器械,風險程度低,普通人家庭也有會備著的。
拿到東西,兩人回家。
坐上
車系安全帶的時候,繪里忽然想起來“吶,精市”
正準備倒車的某人看向她“怎么”
“還有眼鏡沒買”突然想起來的繪里痛心疾首。
額,其實已經忘記的幸村微妙了一下,但他絕不會坦白的說出來,而是自帶從容道“嗯,我知道,所以現在出發去眼鏡店買可以嗎”
“ok”繪里沒意見,笑瞇瞇的應道。
眼鏡店內,裝修精致。
每個架子上只擺放一種款式,看上去不像是眼鏡,倒像是什么藝術品。
精市和繪里的目光掃過架子,里面琳瑯滿目的眼鏡在旋轉臺上全方位展示,需要的話可以讓取下來。
即使是白天,店內的燈光也開的很亮。
每個眼鏡都有單獨的展示柜,有的鏡框上還鑲嵌著寶石。
奢華且精致
要不是因為幸村目前的身份不太適合出現在普通店鋪,不然繪里覺得自己壓根不會踏入這種奢侈品店。
隨隨便便一個眼鏡竟然要六位數、七位數,定制的甚至有八位數的。
每天都在懷疑土豪們的精神狀況。
看了一圈,最后在一個細長款上點了點,立刻就有人拿出來。
繪里喜歡成熟斯文的類型,自然把那些圓框眼鏡全部ass,挑了一款略顯細長的平框眼鏡,用黑色絨布墊著,遞過去給精市試試。
邊框是玫瑰金色,架在幸村的鼻梁上,遮擋住的漂亮鳳眼,絲毫不顯俗氣,倒是把他周身的氣質襯的更為溫潤。
“怎么樣”繪里捂著臉,感覺帶眼鏡的精市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有點叫人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