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鏡對于幸村來說多少有點不習慣,鼻梁上多了個東西總是有點不舒服,而且視線也有點被遮擋住,他用食指推著眼鏡往上抬了抬。
“還可以。”
說著,淡淡的垂下眼眸,噙著笑,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從胸腔帶起的震動“滿意了嗎”
耳垂紅到滴血,不得不說,精市的魅力果然很大。
換上白大褂,掛上聽診器。
為了更好的s醫生,幸村還特地問醫生學習了如何使用聽診器。
換好衣服,他看向鏡子。
鏡中的男子變得有些陌生,依舊是鳶紫色短發,不過鼻梁上架著金絲框眼鏡,胸口的袋子上別著圓珠筆。
疏離的眉眼落下,再抬起時變成了獨屬于醫生的溫柔,只不過被眼鏡阻擋,顯出一分獨特的精英感。
年輕醫生從房間內走出,會診室里已經坐著前來檢查的孕婦。
一米多高的綠竹擺放在角落,瑣細的陽光穿透葳蕤綠葉,落在她裸露光潔的皮膚上,頗有種歲月靜好的美感。
幸村不動聲色的瞥了眼對方的一字肩,高高聳起的胸脯鼓鼓囊囊,微妙的有了點口干舌燥的沖動。
似乎輕輕一扯,衣服就會滑落,露出
明亮的春色。
眼眸深邃,更顯文質彬彬。
“幸村夫人,早安。”他低語,從飲水機里倒了一杯水給對方。
繪里微微一笑,伸手接過,觸碰間不小心碰到對方的手指,略有些瑟縮,復又淡定的接過“謝謝。”
他好似渾然不覺,把水送上后坐回椅子上,溫文爾雅。
屋內的采光很好,有一整面落地鏡放在窗戶邊,照在角落的綠植上,模糊的勾勒出屬于女子的柔美曲線。
查看了一下對方最近幾周的懷孕報告,各項數據都很不錯。
滿身精英氣質的醫生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交叉而握,放在桌上,語調溫潤“是有什么不舒服嗎”
“最近感覺孩子太活躍。”她擔憂的捂住臉,把新手母親的不安拿捏的很準“我很擔心,晚上時常在夢中驚醒。”
穿著白褂的醫生淡定點點頭,把聽診器掛在耳邊,起身,身形健碩,順帶擋住了大半的陽光,逆著光走來,叫人無端感受到沉重壓力。
白大褂沒有系著扣,敞開著,露出穿在里面的休閑褲和襯衫,人魚線在白襯衫內忽隱忽現。
他走來,繪里的視線恰好落在了他的腰上,蜂腰猿背,不可控的微微上移。
喉結涌動,下顎線流暢,唇線很淺,唇形很漂亮,接吻的時候會叫人不自覺的想要含著允吸,繪里的目光近似贊嘆。
再往上,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眉宇間的凌厲被眼鏡擋住,淡化不少,變成淡淡的笑意“幸村夫人,您看好了嗎”
他的話說的很慢,幾個字好似在舌尖滾了一圈,帶著點含糊不清的曖昧。
叫人有點耳紅。
她垂眸,輕咳一聲“咳咳,醫生您說。”
“我現在要聽一下孩子的胎動。”說著醫生半屈膝跪了下來,視線恰好與坐著的繪里齊平。
淡淡的松香尾調似乎混上了消毒水的氣味,不難聞。
骨相優渥的手拿起聽診器掛在耳朵上,金屬的探頭隔著紗裙貼在肚子上,微微擰著眉,嚴肅中帶著叫人不敢輕易搭話的沉重。
他湊得極近,彼此間的距離不足十厘米,好似是要貼在她的肚皮。
感受的冰冷的聽診器在自己肚皮上劃過,微妙的戰栗感叫人有種,從尾椎骨騰升而起的顫意。
她條件反射的動手擋住。
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泛著淡淡的緋紅,在白皙的皮膚顯得尤為誘人。
幸村放肆的打量一番,眼中透著驚艷的色彩,食欲大開。
蹲在她身前的男子輕挑眉梢,恍然道“是太冰了么夫人。”
尾調的夫人一字念得格外繾綣,半抬頭,鳶紫色的瞳眸便落在了她的眼中,帶著點笑意“我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