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
所以你就要走嗎”
“嗯,沒關系的,我有羽毛,大不了永遠待在那里面,這樣也挺好的,安全嘛。”黎思思勉強笑了笑,其實說完這句就該離開了,可她到底有些不舍,便道“那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江恕。”
黎思思在口畔念了一下,道“真是個好名字,謝謝你告訴我這個。”
說罷,她便朝著院外走去。
突然,她的袖子被扯住了“等等。”
黎思思的心猛跳了一下,她沒想到自己對對方的肢體接觸會這么敏感,但她硬壓著沒有掙開,只道“怎么了,還有事嗎”
江恕的臉憋得通紅,她只知道不能讓對方走,可她說不出那句挽留,就算說出來了,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釋。
牽著黎思思袖口的手不肯松開,她的聲音如同蚊吶“不能不走嗎”
在這一刻,黎思思的心跳達到了巔峰。
她幾乎已經聽不到周圍的聲音,也看不到旁邊的風景,她的眼中只有對方的臉,真奇怪,明明兩個人有著一模一樣的長相,這個人卻無端多出幾分絕色來,原來長相并不是最重要,最惹人心動的,永遠是那一低頭的嬌羞。
她脫口而出“你不想讓我走嗎”
江恕哪里會承認,只慌忙搖頭道“是,是江霜,對,是她,她那么喜歡你,你要是走了,她怎么活得下去”
最后這句話,她說得情深意切,其實哪里是江霜,離不開對方的,是她自己。
黎思思離開以后,她食不知味寢不能眠,不管做什么都沒有了樂趣,雖然身在家里,卻還是忍不住地想回家,很痛苦,很煎熬,為黎思思找了無數借口,又一個個推翻,她知道對方很無情,欺騙了她,還勾搭上了她的小輩,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她早就強硬地怒斥對方愚蠢了。
可愛情最奇怪的地方就在于此,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她知道黎思思很壞,她知道自己不該留戀,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清楚,甚至被對方用美顏丹羞辱之后,她來到這里,得知對方要走的消息,第一個反應竟然是挽留。
卑微,下賤,難以啟齒。
愛情將她變成了愚蠢的附庸,她不想再計較那么多,她甚至能同意對方與江霜在一起,她說著違心的話,心中只剩唯一的請求。
不要走,不要走。
不管是傷害也好,羞辱也罷,她沒有辦法再與對方分開,她接受不了,也無法設想那樣的結果。
她心甘情愿地,接受了這樣的自己。
“江霜是很特別的存在,她沒了我也可以活得很精彩。”黎思思道“我們只是朋友,朋友是不會因為分開而死的,會那樣的人,是道侶才對。”
這些話,她是從江霜那里聽來的,當初一知半解,可如今卻是咂摸出些意思來了,她不用為江霜的孤獨買單,因為她們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