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霜醒的很早,不過五更,她就怎么都睡不著了。
想著時間還早,她也沒打算叫醒黎思思,對方貪睡,平時這個時候一般還沒醒,她在院里站了一陣,想著不如趁這個時間,先去打探一下師尊有沒有回來。
昨日在師祖那里碰了釘子,她心里很不安寧,師祖的話語權很大,絕不是她簡單就能扭轉的,但讓她回來的這個提議是師尊給的,也許,可以試試從師尊那邊突破。
剛走出院子不遠,她就看到一個身影。
她仔細看去,居然是師祖。
師祖站在亭子里,也不知在想什么,背影看起來孑然伶仃。
她頓了頓步子,有點不敢往前。
昨天三人不歡而散,如今想來,她不能說不后悔,其實師祖并沒有說什么難聽的話,是她的反應太過,究其原因,還是關心則亂。
黎思思是她的朋友,是她自告奮勇把人帶來的,現在事情鬧成這樣,別說黎思思,就連她自己也會很不自在,說是少年人自尊過強也好,說是她想捍衛友誼也好,總之當時一時情急,她說了不遜的話。
她想躲開,可是根本躲不開,那個亭子是她要去外面的必經之地,師祖會在那里倒像不是巧合,說不定就是來等她的。
興師問罪
江霜硬著頭皮,心情復雜地走到近前,乖巧地主動問好“師祖大人,早。”
師祖回過頭來,表情竟然非常意外“嗯。”
“您起來做早課嗎”江霜嘴上這么說,心里卻知根本不會,客院這里靈氣不足,沒人會專門來這兒做早課,而且看師祖的反應,好像對見到她這個事實有些意外,如果是來等她的話,反應怎會如此
可這個院子里就只有她和黎思思啊。
她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師祖與黎思思素不相識,甚至還對其有偏見,不愿讓其與自己結為道侶,就算退一萬步說,也是來借機敲打。
但師祖又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你要去哪”師祖道。
“我想去看看師尊回來了沒有。”
“好,那你去吧。”師祖又立直了身體。
江霜撓了撓頭,就這
與她想象的不同,師祖并沒有與她多說什么,簡直就像是不熟的師兄弟路上遇上了迫不得已寒暄兩句,可師祖不是等她,站在這兒做什么呢
她有點好奇,可又沒法賴著不走,只能狀若無意地走了,不出半個時辰,她就到了師尊所住的地方,問了門口的小童,對方說師尊已經回來,這會剛剛起來還在梳洗。
江霜便在門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