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霜道“不是不熟,是師祖身份高,我們哪敢造次啊,
而且我和她的親戚比較遠,除了人生大事上需要她幫我把關,別的小事我哪敢麻煩人家”
“就因為這個”黎思思問。
“很多原因吧,這是其中一個,比如師祖修為很高,平時也很忙,不喜歡被別人打擾,比如”江霜列了幾個,最后道“其實這些都是其次,真正的原因,你知道吧,就是有種人,看起來就很難接近,不是說她人不好,就是有種拒人千里的感覺,跟這個人什么地位其實關系不大,比如我師尊,她是宗主,但是她就很容易接近,我有時候還能跟她開個玩笑什么的,但是師祖不是,她自帶一種氣場,讓周圍的人難以接近。”
黎思思思索了一陣,道“還好吧。”
江霜嘿然“那你去接近她試試,能把你冷死。”
黎思思想起昨晚兩人相會,江恕撫摸她頭頂的模樣,道“我覺得她挺溫柔的,一開始可能是有點冷吧,但是只要你不要臉,后面就會變得非常簡單,她這個人很沒安全感,拒人千里也是怕自己受傷。”
“不要臉”江霜道“我不行,我這個人還是要臉的。”
隨即又道“說起來,明日就是選劍會了,你去不去”
黎思思閑閑道“我去干嘛,又沒我的份。”
這個選劍會在書里并沒描述,因為江霜的劍是一出場就有的,后面也沒換過,黎思思又是外門,沒有選劍的資格,她們倆就算去了也只是看看,看了又得不到,還不如少去湊那個熱鬧。
“見見世面嘛,萬一能撿漏呢”江霜道“之前跟那個人打,你就吃虧在沒武器,要是有件武器,結局肯定大不相同。”
她的話算是說在了黎思思的痛點上,實話說,那天如果不是有旺旺,她可能就真死在那個人的劍下了,本來她教訓完旺旺,還想好好教訓那人一頓,但看對方呆若木雞,她就沒動手,后來聽說宗門里對他進行了處罰,她也不想再生事端,便沒再去找過事。
而且經過了這件事,她也知道自己得多收斂些,雖然江恕對她說不必如此,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本就是受人懸賞的燙手山芋,人家天元宗愿意收留已經是大恩大德,她要是不知收斂,不僅江恕難做,江霜也難做。
她是有些魯莽,但并不是不知輕重的蠢貨。
話說遠了,要是那天她能有把劍,哪怕招架一下呢,也省的拿笛子去頂,最后又心疼縮回來,才差點被那人刺中,于是道“那,去看看”
江霜道“反正我們沒啥事,明天過去看看唄。”
當晚,黎思思剛要睡下,就聽到外面的旺旺在小聲叫。
她開門一看,果然是江恕。
黎思思把她讓進來,把火盆撥熱了些。
江恕看她蹲在地上忙活,道“你這里沒有地龍嗎”
“沒有,火盆就挺好了,不冷。”黎思思漫不經心道。
其實她是想睡地龍的,這些天越來越冷,已經快立冬了,但是外門弟子的院子里沒有地龍,就算分的
炭都是很嗆人的那種,她現在燒的是自己買的銀炭,要不是她有靈石,實話說,這日子還真不好過。
隔壁院子的姑娘前幾天中了煤煙,好幾天都沒緩過來,頭上被拔罐拔出一大串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