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跟喻嵐說一下,讓你搬到那邊院子里住。”江恕沉吟道。
“不用,這里就挺好的,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特殊。”黎思思起身,給她塞了一個暖爐“是委屈了你,有時候過來找我,還要受凍。”
“我有什么委屈的,我單是見到你就”江恕的聲音慢慢低了下去,隨即又換了話題“明日的選劍會,我幫你爭取了一個名額,到時候你也可以入場。”
黎思思愣了愣“我是外門,也能進嗎”
“按道理是不行的,但我有一個推薦的名額,不限外門內門。”
“那別人不會說你什么吧”黎思思道。
“不會的,這個名額不給你,也會被別人占去,那些人都是趨炎附勢之徒,擔不起這種特例。”江恕道“而且,要是你能取到劍,就能從弟子中脫穎而出,到時候”
“到時候”
江恕搖了搖頭“沒事,你明天直接過去就好。”
江恕想說的其實是“到時候就能名正言順收你為徒”,但她又不想給黎思思壓力,便沒說出口。其實以她的地位,想收誰為徒都是一句話的事,但她并不想惹人口實,她想證明給人看,黎思思有足夠的能力,也有資格做她的關門弟子。
黎思思沒有追問,只點了點頭。
“我就是來跟你說這個事的。”江恕起身道“那我走了。”
黎思思把她送到院子外面,江恕把暖手爐子還她,她又推回去“拿著吧,路上冷。”
江恕便收回袖子中,深一腳淺一腳地去了。
走出很遠去,她再回頭,黎思思還立在院門外看著她,江恕覺得心里一暖,摸了摸手中的暖爐,唇邊漾起一絲笑意。
第二天,黎思思和江霜一同來到請劍會上,江霜還不知她已經拿到了名額,偷聲對她介紹著今天的種子選手“那個是我師尊的小弟子,名叫唐古,修為很好,那個是碧云峰的大弟子,名叫齊久,剛剛出關,還有那個”
喻嵐念一個,她在黎思思耳邊介紹一個,到了最后,竟念出黎思思的名字。
江霜左右看看,驚奇道“有和你同名的誒”
黎思思敲她的頭“那就是我。”說著站起身來,往臺上走去。
周圍人議論紛紛,雖然大家都知道有這么一號人,但并不知道她作為外門,怎能進了選劍的行列,喻嵐敲了敲桌子,朗聲道“不要吵了,黎思思雖然是外門,但二十歲就是金丹期了,我破例給她推薦的名額,你們若是有不滿,就好好修煉,連外門都勝不過,還不反思”
眾人才都不說話了。
黎思思走上臺去,看到江霜目瞪口呆地看著她,不由露笑。
但在江霜身后,有個陰惻惻的目光正看著她,她身上一涼,認出對方是那天被旺旺叼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