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原不知發生了何事,后看見門外煙火升起,紅光炸開。
那是有侵入者闖入的意思。
護衛出動,花園里原本還在找地方休息的弟子也被召回。
從煙火升起的地方來看,似乎是御藥房一帶。
趕在最前頭的不只是劍宗之人及護衛,還有鄭云山。
他們趕到時,遠遠地便看到御藥房已被護衛團團圍住,一片安靜。
再走近時,跨過院子,便可看到其內的景象。
原本在屋內的人已經轉移到了更為空闊的屋外,侍衛侍女以及一眾御醫站在一側,腿嚇得直發抖。
臉上帶著傷疤的人側對著他們,手里挾持著一人。
無需過多看,大長老瞬間便認出了這就是此前趁亂逃走的閣老。
今日還在商議他的事,今晚就見著了。
被他挾持的人白發凌亂,蒼白脖頸很輕易地被勒出一道紅痕,十足顯眼。
鄭云山上前,被身側護衛攔住了,護衛道“殿下當心。”
鄭云山拂開護衛正欲說話之時,閣老帶著身邊人轉過身來。
一瞬間,周圍空氣似乎都靜止了。
被挾持的人處境危險,一不小心便可能失了性命,但本人似乎沒這方面的意識,眉眼淡淡,暮雪樣的瞳孔毫無波動。
閣老的視線精準地鎖定了站在不遠處的大長老,道“將我宗之器物,還有閣老還來。”
他聲音振振,對面的大長老卻像是未聽見一般,一直看著他身側的人,一雙老眼似乎變大了些。
他身邊的大弟子也不言語,似是還在接受什么事實一樣,整個人顯得怔愣了許多。
見他們并無反應,閣老再重復了一遍此前的話,手上力氣加重,道“若不照我說的做,我便殺了他。”
比在場人后一步的人皇堪堪趕到,意識到了如今是何情況,也知道鄭云山今夜將救命恩人安置在了御藥房,那被挾持的應當就是對方所說之人。
他重情義,但更明事理,知道歸還訃天閣器物和閣老的后果。
他道“這事需從長”
他話還未說完,不遠處的大長老卻直接道“可以。”
就這么直接認了下來,絲毫不帶拖延。
大長老道“你先莫動,我聯系宗門。”
他說著,真拿出了傳音石。
不止宮里的人愣住了,連帶著后面的弟子也愣住,完全沒能反應過來。
大長老頭上的汗慢慢滑了下來。
一下子找到了兩個正在找的人,他雖現在還未明白現場到底是個怎樣的情況,但也意識到其中一人狀態不對。
即使前前后后有將近兩百年未見,但對方看他的視線不應當如此陌生。
或者說像是完全不認識他了般,連帶著看他身后的弟子的眼神也平淡得可怕。
這段時間內,對方應當是發生了什么。
若是正常情況下,不等他們趕到,這閣老應當是已經躺地上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