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傳俞靜妙,讓她別廢話。”德妃讓眾多侍衛守著自己,而后讓其中一個侍衛去叫人,“時刻戒備。”
“喏。”
他們沒有發現,伴隨著那些刺耳尖銳的聲音,被他們制服的蟲奴身體正顫抖著,藏身在里面的蠱蟲,也跟著一陣一陣地顫抖著就好像,被這吵鬧刺耳的聲音折磨著。
距離后院不遠處的一間屋,俞靜妙坐在椅子上,好奇地打量著驚蟄。
“你到底是怎么控制那些蠱蟲的”
“我不能控制它們。”
“可它們不愿意傷害你。”
驚蟄有氣無力地看著俞靜妙“難道蠱蟲就不會有
偏愛的東西可能恰好我是罷了。”
“這不可能。”俞靜妙把玩著自己手里的哨子,“蠱蟲沒有喜好,就算有,我手里的哨子在,本該能控制它們。”
驚蟄沉默了一會,平靜地說道“那也可能是,你不是它們真正的主人。”
俞靜妙猛地看向驚蟄,露出一個古怪的微笑“你真是奇妙,為什么連這件事,都能看得透”
她站起來,打量著被綁在椅子上的驚蟄。
“你不該知道這些。”
驚蟄“德妃不是讓你來問話嗎你為什么總是問這些有的沒的”
從剛才到現在,就沒問過一句正經的,全都在問他是怎么控制這些蠱蟲。
“如果我是你,現在最好低頭別說話。”
俞靜妙原本要說什么,突然看向外頭,聲音變得冷了些。
驚蟄皺眉,并沒有在俞靜妙的身上發現太多的惡意。他到底是聽了俞靜妙的話低下頭,與此同時,他也聽到了那異樣的震天響,以及,匆匆而來的腳步聲。
“德妃娘娘有令,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噗呲一聲,俞靜妙手里不知何時,握著一把捅進他腰腹的小刀。
“你,你背叛”
那侍衛踉蹌了一聲,摔倒在地上。
那小刀上淬了毒。
俞靜妙笑了起來“我可從來都沒有和太后站在一起呀。”
“是嗎”
德妃的身影站在廊下,抬起的眼里滿是厲色。就在剛才命令那侍衛后,德妃警覺其中有些不妥,竟是率人親自趕了過來。
結果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俞靜妙挑眉,嘆了氣“哎呀,沒想到你這時候,居然這么警惕,好妹妹。”
那截然不同的聲線,不知讓德妃想起了什么,流露出難以言喻的驚恐,“不,不可能,你已經殺了她,把他們都殺了”
就在這節骨眼上,愈發沉重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激烈的廝殺聲幾乎響徹整個天際,一瞬間,無數火把撕裂了黑暗,一切明亮如白晝。
剎那間,這股洪流狠狠地撞上這些帶刀侍衛,激烈的廝殺聲,幾乎掩蓋了那接連不斷的喧鬧。
俞靜妙趁著這時機折返回來,割開了驚蟄身上的繩子,低聲說“快些走。”
他們兩人從后面的窗戶爬走了。
整個北房幾乎成為戰場,驚蟄從未見過這座偏僻的冷宮有如此熱鬧的時候,幾乎處處都可見喊打喊殺聲。
他和俞靜妙失散了。
驚蟄捂著刺痛的耳朵,意識到哪里都不安全,他應該身體一個踉蹌,驚蟄差點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