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手指的接觸,讓它們多出不少不必要的摩擦。
寡人一直想這么做。”景元帝終于承認,帶著某種怪異的腔調,“只是從前能壓住,那種摧毀他的渴望。”
宗元信沒從皇帝的聲音里聽出哪怕一絲的懺悔和內疚,那更像是某種無法克制傾吐出來的欲望本身。
他沒忍住顫抖了下,感到一陣寒意。
宗元信的嘴巴張張合合了好一會,才算找回自己的聲音“好吧,就,好,我明白了。”
他點著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明白了什么,總之景元帝找上他,是想讓他幫忙克制這種忤逆人倫的渴望
不得不說,宗元信這輩子頭一次覺得,他的醫術好像不足夠高明。
不是,這也要找他嗎
他回想著自己剛才診出來的脈象,瘋狂地眨眼行,看起來的確是怎么說,有那么一點關系,不然宗元信不會察覺到景元帝近來太過肆意。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皇帝陛下的肆意,居然是表現在這上面。
離譜
“除了這個外呢”宗元信一旦找回屬于醫者的狀態,語氣就有點不太一樣,“陛下,您既然都找臣過來,那在這些事上,想必也不會隱瞞吧”
景元帝沉默了一瞬,慢吞吞地看向宗元信,“寡人沒有自信。”
即便是寧宏儒,在聽到這話,都險些將眼睛瞪掉下來,就更別說是宗元信了。
皇帝的聲音帶著不疾不徐的語速,要不是那話真的是他說出來的,難以想象會是怎樣的不自信,“寡人想要他,但若沒能控制住呢”景元帝在說的,仿佛不是什么淫邪,隱秘的事,更像是某種血腥盛宴的開席。
“你們清楚寡人會怎么做。”
景元帝過去殘酷的遭遇,并不代表他現在的本性也是柔軟天真,相反,不管他的過往到底如何,現在的景元帝的確是個無情之人。
他不在乎殺人,也并不享受殺人,僅僅只是他想這么做。
有時候,這也是平息欲望的手段。
這往往是驚蟄引起的。
噓,這是一個永遠都不能讓驚蟄知道的秘密。
這不會是那種“殺了家人”的天崩地裂,卻也會是痛苦不堪的掙扎。
景元帝不會讓驚蟄知道這件事。
永遠。
他真的上頭時,他會如此
,可要是落在他懷里的人是驚蟄,要是他沒能忍住那種瘋狂的渴望
哈,最好不要這樣。
宗元信退出來的時候,朝著寧宏儒使了個眼色,兩人幾乎可以說是心照不宣。
寧宏儒親自出來相送宗元信,站在廊下,一個不會被人聽到聲音,正巧,也不容易叫人看到嘴型的地方。
“我怎么覺得,陛下壞得更加厲害了”
寧宏儒瞪了眼宗元信“莫要說胡話。”
宗元信“這哪里是胡話你難道敢拍著自己的心口,與我說你沒覺得剛才陛下不太對”
寧宏儒猶豫著,其實他隱隱覺得,這件事或許和昨日景元帝去做的有關。
景元帝帶上石麗君去的地方,寧宏儒心知肚明。
是因為那么長久以來,景元帝無處發泄的怒火,終于有了傾瀉的地方
慈圣太后死了,先帝也死了,太后是唯獨一個活著,卻還不斷在景元帝眼前蹦跶著,提及那些煩悶舊事的人。
他就該知道,先帝從前的暗衛舊部,肯定有人倒向太后,不然有些事情,定不能被太后所知。
陛下是因為終于能夠折磨太后而不可能。滿足或許,為此失控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