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加重過后的聲音。
這腳步聲熟悉到驚蟄幾乎能立刻反應過來,是赫連容回來了。
果不其然,片刻后,赫連容的身影出現在了驚蟄的眼前。那張漂亮昳麗的臉蛋看向驚蟄時,面無表情的神色稍稍緩和,漫步走來,“你蜷縮在這做什么”
驚蟄咳嗽了聲,換了下動作,“我在鍛煉自己的身體。”
赫連容挑眉,掃過驚蟄的身體,意有所指地說道“足夠柔軟,不必多加鍛煉。”
驚蟄嘟噥著“不是為那個”之類的話,自從上次他大膽奔放了一回后,似乎讓赫連容以為他是什么饑渴難耐的淫魔
嗚,他的面子里子都丟光了。
驚蟄“我是想說”
母親,母親,母親,母親
那碎碎念實在是太吵,太近,可怕得讓驚蟄毛骨悚然,生怕那些小玩意又在不經意間爬滿了屋。
驚蟄本能朝著赫連容靠近,“你是不是,去過太醫院”
赫連容揚眉“你聞到了藥味”
不,是因為出了這么大的事,你可能會去看看,然后就被一只兩只蠱蟲纏上有蠱蟲跟著赫連容回來了
驚蟄心里嘀咕著,在赫連容也在的時候,終于敢試探著去回應那道聲音,“你在哪”
他傳遞出去這么一個意念。
之前驚蟄還不會這么做,是系統教他的。
單純,高漲的狂熱情緒隨之傳遞出來,然后,是一個幾乎難以辨認出來的回應。
討厭,討厭的人,討厭,討厭
驚蟄沒明白,他問的是在哪,為什么回應會是一連串的討厭,這還能多討厭
驚蟄突然僵住,循著聲音一點點低頭,然后,將整個小狗頭都湊到赫連容的小腹去。
這聲音,怎么是從赫連容的肚子里傳出來的赫連容中蠱了什么時候還是說
電光石火間,驚蟄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誰說毒,不能是蠱
驚蟄猛地抬起頭,看著赫連容的臉龐,正要說話,卻聽到他薄唇微動,“不行。”
驚蟄茫然,什么不行
赫連容嘆氣,一手按住驚蟄的臉往后推,“不能吃,不能碰,不能做多余的事情,記得宗元信的話嗎”
禁欲令,不僅是對赫連容,還是對幾乎被赫連容榨干了的驚蟄。
驚蟄的臉色驀然漲紅,羞惱得眼角發紅“你有毛病我又沒有整日想著那些”
就算他曾經那什么,但他已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嗚嗚,荒唐,可惡
“那這般激動撲過來做什么”赫連容挑眉,那冷冷淡淡的聲音,帶著少許玩味,“難道只想占占便宜”不知為何,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不管是調侃亦或是逗弄,都比常人要容易讓驚蟄羞恥。
尤其是那張漂亮薄唇說出如此不要臉皮的話,簡直讓人要暈過去驚蟄氣得嗷嗚了聲,朝著赫連容撲過去。
跟你這淫者見淫的人拼啦
他想說的,可是正經事,根本就不是那種污穢淫亂之事能夠比擬的。
驚蟄是個正經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