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赫連容的身手,他為什么會被一個弱女子抓住是,就算貴妃有蠱蟲,但是赫連容的控制欲這么強,難道他一點都不知情嗎
系統沉默。
它雖然一點都不知道為什么最開始宿主是沖著它發脾氣,最后那生氣的對象卻又換成了赫連容,但它根據縝密的計算選擇了閉嘴。
驚蟄氣了一會,才抿著嘴說“就先當你說的是對的,那想要解決這件事該怎么做”
他活了這么久,就從來沒有想過跟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扯上關系。
雖然現在他的經歷已夠跌宕起伏,
但他可不想嘗試更多。
您雖然成為了那些蠱蟲的王,但您畢竟是臨時接手,又跟它們不相匹配,所以并沒辦法像本命蠱那樣遠距離操控,只能近距離接觸,然后再讓它們解除命令。
“你說的話一點忙都沒幫上。”驚蟄絕望得要命,瘋狂蹂躪自己的頭發,“你明知道我害怕那些”
如果只是一只兩只的小蟲子,那驚蟄的反應還不會這么大,但他可是被那些黑潮追趕過,清楚得很,那會是怎樣可怕的場面。
難道您更想恢復到之前那種可以與它們共感的狀態嗎那種情況下,您的確可以遠距離控制它們,但同時你也會被它們所影響。
驚蟄從系統這番話里聽出了言外之意。
“你難道可以做到”
可以。系統道,只需要從原先的buff狀態里拆分出一部分,利用能量加以改造,就可以讓您擁有這種能力,不過它的持續時間并不長久,只有兩天。
“只有”兩天已經太長了
到底是跑到太醫院去身臨其境,看到那些黑潮從人體內爬出來,還是要遠距離操控它們,但必須與它們共感
驚蟄沮喪地垂下了小狗頭。
哪一種他都不想要。
太醫院很忙碌,從前他們就很忙,但是最近簡直是忙過頭了。
當第一具蟲奴的身體被運過來的時候,那些太醫還嚇得哇哇亂叫,可當他們知道這些蟲奴代表的意義之后,有很多人就改變了想法。
只是這些蟲奴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幾乎將整個太醫院都占滿了,他們原本還有許多的空置房間,可現在幾乎塞得在沒有落腳的地方。
身為太醫院院首,宗元信對這件事得負主要責任。
他對這件事有點太過狂熱,幾乎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撲在了他們上面,只不過嘗試了好多種辦法,都沒有辦法讓蟲奴解除現在這個狀態。
雖然蟲奴可以不吃不喝,但不代表他們不會死亡,當有的蟲奴重傷過度,也會連帶著身體內的蠱蟲一起死去。而這些蠱蟲可以讓人的身體保持在一個非常低消耗的狀態,就算不吃不喝,也能撐上很長一段時間。
這種神奇的共生,讓宗元信和其他太醫非常狂熱。
只是他們沒有忘記,最開始景元帝把這些蟲奴送到太醫院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恢復正常人。
然而現在,就連宗元信,也對這件事束手無策。
宗元信有點為難。
他自然想要更多的藥人蟲奴來研究,但當他做不到某件事的時候,他的情緒也會十分暴躁。
最近已經有不少人被他罵哭過。
“院首,大人,出大事了。”
就在宗元信打發走了又一個前來找罵的太醫,外面又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幾乎把他的門檻給踩爛了。
“那些蠱蟲,都爬出來了”
一聽這話,宗元信一股腦站了起來,
眼底滿是震驚“人呢那些守衛呢還有熏香,都點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