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伏黑甚爾曾經說過伏黑惠擁有著不錯的咒術師天賦,孔時雨不由嘆了口氣,還是作為長輩,真誠地提醒道“阿惠,你爹是不是壞蛋,我建議等你長大了親自去評判。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和咒術師的關系很差。你可能會遇到其他咒術師,但是作為叔叔,我不建議你靠近他們。”
雖然他要靠咒術界的單子賺錢,但是原諒他得出一個結論咒術界就是灘最惡心最惡臭的爛泥。
而伏黑惠也從中得到了一個讓他瞳孔震驚的推論
媽媽是咒術師,
壞爹不是咒術師而且和咒術師關系很差,
所以,完蛋了,爸爸和媽媽果然是死對頭
伏黑惠更加清楚自己得知了什么很重要的秘密。
他絕對不能將這件事告訴爸爸媽媽
不然這個家就要徹底完蛋了
“孔叔叔,絕對絕對不要將我剛剛的問題告訴甚爾哦”
得到孔時雨肯定的回復后,伏黑惠直接掛斷了孔時雨的通話。
還想問問具體情況的孔時雨聽著手機另一頭的無情“嘟嘟”聲,竟然也習以為常了。
不愧是伏黑甚爾的兒子,這掛電話、用完就扔的速度簡直是一模一樣的。
孔時雨點燃了一支煙,開始哀嘆自己工具人的一生。
孔時雨遵守了他對伏黑惠的諾言,沒有將他和伏黑惠的對話透露給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雖然沒有得到了什么信息,但是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幾天家中有些不對勁。
而其中最不對勁的就是神祈。
本來活潑愛笑的大小姐最近安靜了不少,具體表現為一不小心就在發呆。
她整個人耷拉了下來一般,天天開開心心豎著耳朵的小兔兔無精打采地垂著
耳朵,讓伏黑甚爾無論如何都不得不在意了起來。
神祈也察覺到了伏黑甚爾帶著探究的目光,但是她怎么也沒辦法告訴伏黑甚爾,她這些天這樣是因為那天夏油杰的咒靈在她腰上留下的傷。
本來這道傷并沒有什么,作為夜兔,神祈做了傷口處理后就沒在意這道傷口。
然后在揍手底下那群兔崽子的時候,她忘記自己身上還有傷,一不小心用力過猛,將這道傷口二次撕裂,比一開始都嚴重了許多。
換做普通人,這傷得在醫院躺上幾天,但是對于夜兔來說,也就是沒辦法劇烈運動幾天。
要不是因為怕被發現,神祈還能繼續去揍其他夜兔,畢竟上戰場的夜兔早就習慣以傷養傷的。
而她無精打采也是因為沒辦法打架,對于夜兔而言,一天不打架就是天大的折磨了。
被迫只能處理行政事務的神祈嘆了口氣現在她有了一個家,總不能帶更重的傷回家,那樣肯定會被伏黑甚爾發現的。
另一邊的伏黑甚爾百思不得其解后上網搜索了一下,終于得到了答案大概是女人的那幾天
精神不濟,會扶著腰,都對上了
怕自己折騰錯方向,又搜索了一堆注意事項后,伏黑甚爾開始付諸行動。
神祈并不知道伏黑甚爾的心路歷程。
她只是覺得今天的菜色一下子豐富且美味了起來,還看到了一看就知道燉了很久的補湯,雖然沒有什么大魚大肉,但是神祈就著香軟的大米飯吃得津津有味。
“甚爾,你的手藝真的越來越好了。”吃完了伏黑甚爾做的菜,神祈摸著自己的小腹,只覺得伏黑甚爾簡直是什么潛力值拉滿的大寶貝。
每天都讓她覺得他無比合她心意。
在晚上全家一起坐沙發上看節目的時候,神祈莫名其妙地看到伏黑甚爾遞過來了一只暖融融的熱水袋。
可現在距離需要捂手的冬季明明已經過去很久了
注意到一邊伏黑惠的清澈目光,伏黑甚爾見神祈沒有接,以為是神祈覺得不好意思,也就隨意扯了一個借口你今天吃得太多了,把熱水袋敷在肚子上可能會舒服一些。▆▆”
神祈根本沒有和伏黑甚爾的思路同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