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伏黑甚爾真的嚴肅地在說什么普通人的消食方法。
其實她并不需要消食,甚至努力一把還能再吃十碗大米飯。
但是注意到伏黑甚爾眼中的關切,神祈又瞥了眼自己衣服下的腰腹處傷口,想著熱敷傷口也有利于促進傷口周圍血液循環,從而加速傷口愈合,也便沒有拒絕。
伏黑甚爾看著神祈老老實實地揣著熱水袋,對于自己的猜測更加肯定了。
等到晚上節目結束后,伏黑惠早就已經揉著眼睛回房間睡覺了,而或許是今天吃得有些香甜,處理了一天行政事務比較催眠,神祈也已經靠在伏黑甚爾的肩頭淺淺睡去。
伏黑甚爾關上了電視,將目光轉向了身邊人。
秾麗精致的臉頰透著粉意,像是可以隨手摘下,任人揉捻的嬌花。
她隨意倚靠在他的肩頭,隔著一層輕薄的絲綢睡衣,女人的身軀傳遞過來一層蠱惑意味的溫暖。
來自異性的溫度如藤蔓蜿蜒而上,攥住了他的心臟。
單純無害,她總是不知道這樣的姿態對于男人來說多有誘惑力。
嬌艷的唇瓣仿佛夢到了什么,輕輕地翕合著。
他忍不住湊了過去,他這樣偷竊著幸福的家伙,也懷著隱秘的期望。
似乎只要得到她夢里無意識的一句話,他就能欺騙自己得到了真正的肯定。
然后他聽見了一句“餃子,像山一樣的餃子,別跑”
伏黑甚爾一愣,嘴唇無語地蠕動了下。
來不及失望,他就忍不住差點笑出聲。
很難評,不愧是大小姐。
反正駕照已經拿到了,他不用出去訓練了。要不,明天給饞餃子的大小姐做餃子吧。
他伸出手,正打算從大小姐的手中將她腰腹處已經涼了的熱水袋拿出來。
先把大小姐抱回去,然后換一下熱水袋中的熱水,再讓大小姐抱著吧。
然后在和睡夢中的大小姐進行熱水袋拉鋸戰的時候,伏黑甚爾發現神祈腰腹處的觸感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有些過分粗糙和硬實了。
伏黑甚爾腦中已經意識到了那是什么,但是他下意識排除了那個選項。
瞅了眼神祈還在睡著,伏黑甚爾輕手輕腳地終于摟上了大小姐的腰。
試探性質的輕輕撫摸后,伏黑甚爾不得不確定大小姐腰腹上纏著的,確實是那樣東西。
神祈在睡夢中感覺到了一陣癢意。
因為沒有察覺到敵意,下意識自己身處在可以安心的環境,神祈只是不適地扭了下身體。
微微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神祈帶著睡意的嗓音軟軟的“癢別”
然后撞入她眼簾的就是近在咫尺的伏黑甚爾。
察覺到那只牢牢鎖著自己腰的有力的手,神祈迷茫地將眼睛睜大得更大了一些,疑惑地想到誒這是什么肉食性的美夢么
這不得讓她睜大眼睛好好享受
正在思索著該怎么進行這個夢的神祈一陣天旋地轉。
伏黑甚爾將她壓制在沙發上,他的臉背對著客廳的光源,讓還帶著幾分睡意的神祈有些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見那雙幽綠眼眸。
那眼神翻涌著暗潮,是暖色的燈光無法驅散的寒冷,像是不寒而栗的深淵,準備將人拉入深不見底的未知,又像是無雙的鋒利兵刃,試圖將謊言切割殆盡,剝離出真相。
明明是熟悉的臉,卻無端讓神祈心驚。
“大小姐,能告訴我一下,你腹部為什么纏著繃帶么”
與此同時,熟悉的癢意再次沿著神祈的腰椎向上攀緣,狠狠刺入腦中。
神祈終于徹底清醒地意識到這是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