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席先生一直沒開口,還以為席先生答應了,就想試試看。”紀星眠好奇地問道“怎么樣”
“我沒答應,不要亂碰。”席淵喉結上下滾動,嗓音微啞,淡淡道“我的病我有數,天快亮了,回去休息吧。”
席淵站起身,把碗筷放進洗碗機。
紀星眠像根小尾巴跟著他,眼巴巴地問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留下”
席淵瞥了眼紀星眠,“睡醒后收拾好東西,司機會來接你。”
席淵上了樓,沒管身后僵硬石化的紀星眠,徑自回了房間。
好在他不喜歡留人在別墅,阿姨們干完活,一般各自回家,不會在別墅留宿。
唯一住在別墅的陳叔年紀大了,睡得沉,這會兒也沒被吵醒。
房間內,席淵垂眸看著留有余溫的手背,那種頭皮發麻的愉悅感似乎還有殘留,瑩潤潔白的指尖一點點劃過手背上的觸感,宛如一根羽毛在心尖輕撫撩撥。
片刻后,席淵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目光,微微蹙眉。
真是奇怪,記憶里明明上輩子碰過那么多次,應該免疫了才對。
怎么和第一次觸碰一樣
席淵沒有再補覺,隨手用房間里的筆記本電腦處理工作,等到早上八點,給司機發了條信息,讓他來接紀星眠去那套大平層。
等會兒紀星眠要還是不愿意,他可以先隱晦地告訴紀星眠,只要紀星眠好好學習,等過幾個月放寒假,可以進席氏實習。
據席淵所知,紀星眠想調查的是父親和席氏集團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和席氏接觸后,紀父就跳樓自殺。
紀星眠是個聰明人,比起在他身邊旁敲側擊,自然是親自進席氏更容易找到蛛絲馬跡,這個機會紀星眠肯定會把握住,從而搬出別墅,暫時蟄伏。
而他則在放寒假之前找出真相。
席氏曾經是家族企業,規模不如現在,之所以能壯大到如今的地步,都是席父席母一拳一腳辛辛苦苦打出來,那些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人手中拿著股份猶不滿足,還想插一腳拿實權職位。
他的父母顧念親情,向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卻向來厭惡尸位素餐的人。
如果那些人真的將人逼死
席淵眉宇閃過一絲森寒的冷意。
他記得八年前席氏組建過研究組,但不到一年由于始終沒看見進展廢棄,這種項目一般都會留有檔案。
席淵合上電腦,穿好衣物,戴好手套,又給吳特助發了條信息,叮囑吳特助秘密尋找八年前研究組的檔案,不要驚動席氏其他人。
吳特助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席淵很放心。
門口傳來一點響動。
席淵打開門,看見可憐兮兮站在門口的紀星眠。
紀星眠顯然一夜沒睡,眼睛熬得紅彤彤,長睫濡濕,形容憔悴,乍一看還以為哭過。
才剛二十歲的年紀,背負了那么多,找真相的機會從眼前溜走,難過成這樣也情有可原。
席淵心頭一軟,剛要提出讓紀星眠寒假去席氏實習的提議。
紀星眠頂著黑眼圈,嗓音沙啞,特別失望地問道“席先生真的不考慮我的治療方案嗎”
席淵“”
席淵緩緩閉上了嘴。
這一刻,讓紀星眠搬走的欲望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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