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線索在這里斷開,席淵還沒想好怎么告訴紀星眠,沈飛白回國的時機恰好,他記得沈飛白交友眾多,出國之前還認識一個很有實力的私家偵探。
席淵打算做兩手準備。
一邊托私家偵探找紀父和紀父當年組建的工作室那邊找蛛絲馬跡,一邊讓吳特助暗地里去找席氏的老員工,問出八年前席氏組建的研究組的成員,以及到底當初和紀父接洽的人是誰。
八年的時間雖然久遠,但絕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
席淵盯著手機,眉眼沉沉。
一旁的陳叔欲言又止,還是忍不住問道“席少爺,你不喜歡紀少嗎”
思緒被打斷,席淵微怔,“什么”
陳叔嘆了口氣,搖著頭說道“席少爺就是不認同紀少人好,最好也不要在紀少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紀少心思敏感,看見估計會很傷心。”
在想真兇的席淵“”
什么時候,連陳叔都叛變了
陳叔看了眼廚房,忽然想起前兩天紀星眠說的話,猶豫片刻,建議道“對了席少爺,你的體檢是不是一年沒做了要是有時間,不如去做一下看看。”
席淵一聽就不是陳叔會提的事,他余光瞄見廚房里動作微頓的紀星眠,心下了然,“好。”
不說別的,陳叔有一點說得不錯。
他沒有幫錯人。
排除紀星眠的目的,青年確實知恩圖報,也關心他。
席淵心臟微暖,略顯冷淡的眉宇柔和一些。
翌日。
約好的時間是晚上,沈飛白下午兩點就去了別墅。
今天不是休息日,席淵正在席氏公司上班,還沒下班就收到沈飛白一大串騷擾信息。
席淵很淡定。
他早就知道沈飛白不靠譜,昨天就和陳叔說過沈飛白會過來,家里有人會招待,沈飛白無聊自己也會回去。
席淵只看了兩眼沈飛白問他什么時候回家的消息就關掉了手機屏幕,專注工作,直到陳叔給他發了條信息。
說得很委婉,大意是沈飛白還是和以前那樣不著調,在欺負家里的小朋友。
席淵沉思。
家里的小朋友好像只有一個,但紀星眠不是說今天有事,要很晚才能回去嗎
況且,紀星眠也不像是能被沈飛白欺負的人。
席淵又看了幾眼陳叔的消息,悟了。
估計是紀星眠開始發揮,陳叔沒品出其中的茶味。
雖然相信紀星眠不會吃虧,席淵還是決定提前下班回家,免得沈飛白被茶氣熏到,氣得神志不清,真干出點什么麻煩事。
一進門,詭異的氣氛讓席淵頓了頓,發現事情似乎有點不妙。
這是怎么了
剛進門,站在門口就能聽見沈飛白的大嗓門。
“認識八年認識八年叫這么生疏”沈飛白嗤笑一聲。
紀星眠漆黑的眼睛盯著沈飛白,嘴角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險,他輕輕笑道“那當然比不上沈先生和席老師從小到大的交情,可以互、道、全、名,席老師一般都是喊我的小名,眠眠。”
席淵“”
什么小名他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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