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司機說,紀星眠也在車里面,這么大動靜,席淵不會終于看不慣那綠茶做派,忍無可忍,在“家暴”紀星眠吧
雖然席淵看起來不像這種人,但沈飛白覺得以紀星眠的氣人功力,也不無可能。
司機看他走得眼暈,又聽見沈飛白嘴巴里的嘀咕,想說那怎么也不像是家暴吧但職業素養放在這,盡管憋得難受,還是沒說一個字。
半晌,車里的人總算走了出來。
看著黑著臉的席淵和他身后止不住笑容但衣服凌亂的紀星眠,沈飛白還沒來得及看他們的表情,好奇地說道“你們倆剛剛在里面干什么動作那么大,不會真是咳。”
紀星眠這紅光滿面的樣子還真不像是家暴,倒像是發生了某種不可言說的東西
沈飛白滿臉匪夷所思加不敢置信,還有絲絲精神恍惚,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吞吞吐吐地說道“我就走了一天,你們感情就突飛猛進了”
又看了一眼,連西裝款式和顏色都差不多。
“這還穿得情侶裝”沈飛白話還沒說完就知道要糟,悄悄看了眼席淵的表情,頓時后悔地捂住了嘴。
紀星眠愉悅地看著沈飛白,頭一次覺得沈飛白也不是那么不順眼,還是有點眼光的。
不枉他提前和陳叔打招呼,選了這套。
席淵生平頭一次有些難以忍耐不會看人眼色的沈飛白,沉聲道“不該問的別問。”
沈飛白被席淵盯得一哆嗦,不是,實在是你們倆的行為太讓人誤會了好不好關他一個吃瓜群眾什么事
心里這么想,但借沈飛白十個膽子,也不敢頂著席淵的死亡視線說出口,他干笑道“行行行,那我要不先帶你們去休息室”
席淵本想說不用,余光瞥見身后有些衣衫不整活像剛被人蹂躪過一番的紀星眠,微微蹙眉,不動聲色地擋住外人的視線,耐著性子說道“走。”
沈飛白帶他們去休息室后就識趣地離開了。
席淵沒有進去,站在門口,說道“你自己整理整理。”
紀星眠笑意盈盈地點頭,“席先生會在門口等我的對吧”
“嗯。”席淵應了一聲。車里的事雖然兩個人都有錯,紀星眠引誘他,他也沒克制住,但總歸被占了便宜的是紀星眠,他還沒那么無恥,丟下人走。
休息室內,紀星眠走到鏡子前,掀開衣擺,挑眉望著鏡子里曖昧的指痕,無聲地彎唇。
手指可惜地摸了摸正在消褪的印記,紀星眠快速整理好,等看著一切妥當了,打開門笑著說道“席老師,我好了。”
席淵站在門口,神情冷肅,不知在思索著什么重要的事。
聽見聲音,他回頭看向笑容明媚的紀星眠,須臾,席淵的眼神帶上說不清道不明的探究與審視“你是紀星眠嗎”
上輩子的紀星眠分明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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