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淵不著痕跡地蹙了下眉。
紀星眠不想讓那人渣壞了好心情,輕輕拉了下席淵手臂上的衣服,說道“席老師,不用管他,我們走吧。”
席淵還未開口,那頭的人已經走了過來。
趙升瑢看了看席淵,等目光落在紀星眠身上時,神色閃過一絲嫉恨,自以為掩藏的很好,卻不知道全被人看在眼底。
“還真的是你啊紀星眠,沒想到會在沈家遇見,你是怎么進來的是這位帶你進來的吧”
趙升瑢舉起手中的紅酒,想和席淵碰杯,邊笑著說道“你好,我叫趙升瑢,是紀星眠的同學。”
席淵撤開手,沒和趙角碰杯,余光一瞥,就見紀星眠神色冷了下去,寒聲道“滾。”
還是年輕,沉不住氣。
念頭剛劃過,席淵就見趙升瑢臉色難看,顯出惱意“滾什么難道你怕我對你新傍上的大佬說出點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他扯著假惺惺的笑容,曖昧的壓低聲音,對席淵說道“說起來,我以前也是和紀星眠同吃同住過的室友,這位,你被紀星眠騙了,別看他看起來清純干凈,其實背地里靠著這張臉勾引你干什么”
清澈的酒液順著趙角的頭頂往下流淌,精心準備的西裝和發型全被打濕,趙升瑢憤怒地看著席淵,揚手就想出手,想到來這場宴會找新大腿的目的,這才忍耐下來。
席淵漫不經心地收回手,不咸不淡地說道“給你漱漱口。”
忍無可忍剛想動手的紀星眠微微一愣,忽然笑了出來,贊同地點頭說道“席老師做得對,是該給他漱漱口,不過還不夠。”
紀星眠隨手拿過一杯紅酒,趙角頭頂淋下,微笑著說道“還得給他洗洗腦子。”
“你們是不是有”趙升瑢狠狠一抹臉,注意到周圍聚攏過來的人,眼珠一轉,扭曲的表情轉瞬間變得楚楚可憐,語速飛快地說道“星眠,提起你不想聽的事是我不對,但是你就算拿酒潑我淋我,也改變不了你曾經被好幾個人包養過的事實啊,我可是親眼看見新興科技的方總”
圍觀的人沒有說話,倒是有認識席淵的人,想借此機會刷個眼熟,斥責道“你是誰帶進來的紀先生是席總看重的助理,人品貴重,你知道你是在造謠嗎”
沈飛白好不容易擺脫絮絮叨叨的家人,遠遠看見角落那邊的動靜,好奇地走了過去,沒想到一走過去就聽見一個大瓜。
嗯這瓜貌似還是他認識的人產的。
聽見紀星眠和新興科技的方總有聯系,沈飛白手一抖,手里的酒杯差一點滑倒在地。
他們怎么會認識
不管紀星眠怎么會認識方葭,沈飛白可以肯定他們倆不是爆料這人說的關系,那這就是赤裸裸的污蔑了。
“干什么”沈飛白撥開人群擠進去,看向趙升瑢,厲聲道“說什么呢你”
在場的人趙升瑢不認識幾個,但開場時站在沈老爺子身邊的沈飛白他還是認識的。
一看見沈飛白,趙升瑢眼睛一亮,展現出最好看的側臉,剛想開口,就聽見那名一開始潑他的俊美男人瞥他一眼,說道“別讓沈老先生看見動氣,趕出去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點燃了趙升瑢積壓已久的怒火。
明明大家都是一樣的人,紀星眠惺惺作態,害他差點被開除不說,這次連他好不容易抓住的機會都不放過想攪黃,以為攀上了大腿了不起嗎最后還不是會被拋棄
“你憑什么趕我走”趙升瑢看向沈飛白,求助道“沈先生,受害人是我啊。”
“就憑你造謠。”沈飛白皺著眉頭,喊保安過來,讓保安把人丟出去。
趙升瑢被迅速趕來的保安抓住手臂拽走,不可置信地高聲喊道“我沒有造謠,我親眼看見紀星眠上方總的車唔唔唔。”
剛注意到趙升瑢不見找過來的中年男人看見這一幕,冷汗都要下來了,連忙上前用力捂住趙升瑢的嘴,給席淵和沈飛白彎腰道歉“實在抱歉席總,是我沒管理好手下的人,給你們造成了困擾,真的很抱歉,明天我一定讓他上門給紀先生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