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校尉罵道“沒骨氣的賤種,我們說我們的,又關你什么事了”
胖校尉是軍中有名的潑皮無賴,名叫梁強,平日里為人極其狠辣,無人敢惹。
小兵被罵的縮了縮腦袋,也不敢再說什么。
傍晚時分,軍隊來到長留城這個小地方。
長留城已經屬于北境,地理位置十分險要,背后便是山門關。
如今北境諸城,都被胡人攻破,唯有這長留城已經地勢優越,遲遲未曾攻下。
而林慎行便是在此處,以通敵叛國的罪名,被押送回京。
長留城的百姓常年生活在恐懼中,聽說大楚軍隊又來了,急忙開了城門歡迎。
林含沒時間感慨,和老將領交接過后,將
總部安置在城東一座大寺廟內。
這座原本給長留百姓燒香拜佛的寺廟,暫時變成了北軍的指揮基地。
8本作者三通七白提醒您逃婚后,病美人偏執了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城門外,幾個校尉邊說邊笑的安置著自己的物件。
梁強“我草他媽,都已經到了長留城,為何不進住在居民家,還得讓咱們在城外,她到底會不會帶兵”
瘦校尉冷冷道“婦人嘛,頭發長見識短,沒事,等她打輸一場,咱們就回去了。”
寺廟是百年古寺,林含忙的焦頭爛額,接收著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軍情,心情算不上輕松。
她以前雖然也帶過兵,但那是和阿爺一起,她是個女子,又是孤身一人率軍出征,這種場面,前所未有。
帶兵本就是一項艱巨的任務,有很多時候,軍隊不是折損于敵人的刀劍之下,而是在內部崩潰。
林含能感覺到,有些人不服她。
長留城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林含這幾日,都在營中緊密的安排著戰事。
林含很快發現一個問題,便是她對北境地形非常不熟悉,之前的老將領才在此處不過半個月,更是對此處的地形摸不著頭腦。
如今胡人已經占領多所城池,但她并不知道那些城池的地理位置,人口數量,若是貿然出擊,很可能會讓整個軍隊都陷入危亡之境。
阿爺對北境,應該是很了解的,但他被抓進天牢十分突然,并未留下地圖之類。
長留城如今雖然面臨著被胡人攻破的威脅,但因為其背靠關口,地勢險要,城中百姓的生活,暫時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夜晚降臨,街道上行人來往。
林含帶著一眾官兵,前往縣令家詢問情況。
林含看著四周百姓身穿破爛衣衫,有不少的鞋子還破了洞,骯臟不堪,有幾個女人甚至赤著手臂坐在街邊,狼狽的啃著半截黃瓜。
林含的心臟仿佛抽了一下,微微蹙眉,有些不忍。
“你們看,將軍來了”有人看見林含的穿著,開心的喊道。
“來了又有什么用。”一個婦人神情不屑,說道“前些日子還來了好些兵爺呢,還不是剛來這里就走了”
“不管有沒有用,好歹是將軍啊。”男人興奮的喊道“總是來保護咱們安全的。”
“什么安全,還不是來搜刮我們銀錢的大家今夜可要快點把銀錢藏好啊。”有人罵道“靠這些家伙幫我們打跑胡人,八成是沒指望了。”
這里是大楚極北之地,長留城的百姓們說的是蠻夷之語,嘰嘰喳喳,咕嚕咕嚕。
林含也聽不懂這里的方言,待要再往前時,忽然有個男人狼狽的從路邊摔了出來。
“大膽”周圍士卒兇神惡煞,立馬圍了上來,要將他拖走。
林含急忙抬手阻止“住手”
男人匍匐在底下,趴在林含腳邊,瘦猴般的肩膀輕輕發著抖,臉色煞白。
林含蹲下來扶起他,柔聲道“小心些。”
男人仰頭,哭道“將軍,救救草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