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舉動感覺太正式。
但鐘青漾握住他的手嚴冬秋腦子里的神經更加緊繃,連呼吸都有些滯澀“鐘、鐘老師”
“不用喊老師。”鐘青漾從小到大就沒怎么被這么喊過,他那會出道時主要活躍在更南方,大家都是習慣叫“先生”的,所以實在是被嚴冬秋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你不介意的話,喊哥就行。”
“也別那么緊張。”
鐘青漾誠懇“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吃了你。”
一時間也不知道誰才是當今頂流。
他說著,想松開嚴冬秋的手,卻發現青年好像實在是太過激動,用更大的力氣回握住了他,一雙眼睛亮得都要蓋過影棚里打的燈。
這讓鐘青漾頓了頓,有點說不出的感覺在心里彌漫,就仿佛那天發現他的微博超話還有人在打卡給他送生日祝福一樣。
鐘青漾心口有一處發軟。
他從前覺得娛樂圈真的很沒意思,對粉絲的喜歡和追捧也不是很在意。因為鐘青漾天生就是含著鉆石出生,他對眾星捧月已經習以為常,加上聰明,他深知娛樂圈的套路,也不覺得沒了那些營銷和手段,自己沉寂四年后真的會有粉絲記得他。
可現在
嚴冬秋眼里的神色并非作偽。
鐘青漾剛想說什么,就聽嚴冬秋小聲地喊了聲“哥哥”
鐘青漾“”
他不知道為什么頭皮麻了下,默默使勁抽回手“倒也不必。”
“你喊鐘哥就行了。”
嚴冬秋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下,緩緩放下來“那喊青哥呢”
鐘青漾是真覺得一個稱呼而已,只要不喊疊詞讓他起雞皮疙瘩就都行,也不是很明白嚴冬秋為什么要在這糾結。
不過想想當年他追星成功時,激動得又是先生又是老師,對方讓他不必這么客氣時,他還漲紅了臉不知道該如何稱呼,處處小心翼翼還是能理解嚴冬秋的。
長了五歲的閱歷才此時顯露出來,過來人鐘青漾溫和一笑,看著嚴冬秋,到底沒壓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臂“嗯。”
他帶了嚴冬秋一下,示意他坐下來,嚴冬秋就乖乖地坐在他身邊,身后好像有尾巴搖成了螺旋槳,其他地方卻克制著,只又喊了聲“青哥。”
鐘青漾偏頭看他,嚴冬秋露出個滿足的笑容“沒事,我就是喊喊你。”
他忍不住說“我這輩子都沒有想過有一天可以跟你坐在一張沙發上。”
這可是他晝思夜想了四年的人,恨不得做夢都能夢見。
他期待著他們的見面,想象著如果有一天他們能見面,他要以什么樣的姿態去接近他他看過鐘青漾為數不多的采訪,其中有一個問題是問鐘青漾和什么樣的人容易交朋友。
那時候鐘青漾就說,和熱情主動、自來熟、活潑的人能玩得更好一些。
嚴冬秋有記住。
至于要到什么關系,嚴冬秋就不敢想了。
他做了很多很多的設想。
只要空下來,他就會去想。
但唯獨在關系的定義上,嚴冬秋連想都不敢想。
這可是鐘青漾啊他死氣沉沉、爛透了的人生里亮起的唯一一座燈塔。
鐘青漾稍頓,腦子里飛速掠過了好幾遍寧哥千叮嚀萬囑咐地讓他注意言行,現在娛樂圈環境比當年還差,讓他不要太放肆
“啪”地一下,一個無形的小人把那畫面敲碎,鐘青漾到底還是將囑咐丟到了腦后“沒事,習慣習慣就好了。”
他彎眼“畢竟就沖你這么喜歡我的勁,以后錄節目還會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