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紡還有沒有一點同事愛了
沈浮難得搭腔這些與任務無關的廢話,語氣嚴肅“這樣不行。”
方紡心道還得是大佬正直,這半路出家的大師還是覺悟不夠啊。
然后就聽沈浮用雄渾的張飛語音說道“去取錢的時候銀行會驗證是否本人,不是本人沒有復雜手續取不出來。”
方紡“”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大佬自從和大師混在一起后,便變得活潑沒那么莊重了些。
但她也不敢指出這點,只默默繼續往前走。
收銀臺接受現金,方紡便用之前找回來的紙鈔結了賬,而后拿著單子往藥房走。
不多時,藥房護士竟然真的拿出一盒布洛芬放在籃中,推給方紡。
方紡接過來,下意識看了眼生產日期。
畢竟這醫院廢棄這么久了,就算真的有存藥,指定也早就過期了,她哪里敢吃。
然而那盒藥上的生產日期卻是模糊不清的,仿佛被水漬了般。
方紡將日期給沈浮與沈嘉樂看“我就說這怪談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它賣假藥”
沈浮將藥接過來拿在手中,輕輕捏了捏,那盒藥在他手中維持不住,變成一團蠕動著的黑氣。
方紡
沈浮盯著黑氣看了一會,仿佛確定了什么般,直接抓過方紡疼痛的那只手,將這團黑氣往上一拍。
方紡來不及露出什么表情,那黑氣便隨著沈浮的動作鉆進她紅腫的手腕里,方紡剛想掙扎問大佬這是做什么,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肌肉竟然在瞬間變得松快起來,紅腫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了下去。
方紡轉著手仔細打量自己已經痊愈的手腕“不,不是,這藥居然真的可以治病啊”
“嗯,而且沒什么副作用。”沈浮說。
方紡腦袋上的問號幾乎如有實質“啊那那現在咱們怎么辦,流程走完了,也
沒看見怪談。”
她還稀里糊涂地就看了個病
“已經找到了。”沈浮說,“怪談不在某個單一的角色上,這家醫院本身就是一只怪談。”
“您是說這家醫院變成了怪談”方紡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沈浮從剛到萬里鎮衛生院時就已經隱約有了猜測,他在前世見過不少怪談,知道物體寄托過多的情緒后,也能成為怪談。
方紡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只是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大一只的怪談。
唯有沈嘉樂視角清奇“那這么說的話咱們現在豈不是就在這只怪談肚子里”
“我猜測,這只怪談應該是由于想救治病人的強烈執念產生的,它想治好所有來到這里的病人的疾病,因此才會耗費自己的力量,變成一盒盒的藥。”沈浮抬眸看向紙人護士身后的貨架,那些滿滿當當的藥品在沈浮眼中是無數被切分成小塊的黑氣。
這些黑氣乃是由怪談的力量凝結而成,足以解決一些小病小痛,而不給病人留下后遺癥。
“那這些紙人是”沈嘉樂問。
“這里被廢棄了,再也沒有病人前來,或許是它覺得寂寞,所以才弄出了這些紙人,讓他們不斷生病又被治愈,來達到自己想要救治病人的執念吧。”沈浮平靜道。
在前世時,他也曾經有過這樣的時刻,他會將自己疊的小紙人當作家人,擺弄著它們對自己進行回應,好像這樣,他就真的擁有了家人。
他心知肚明一切是假,只是甘愿被自己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