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后一個字落在掌心的那一瞬間,蘭鳶山面色大變。
什么
他聯想到寧矜方才的話,半晌,一個不敢相信的念頭和猜測悄然在心底形成。
那個小侍說他今年六歲半,是狗年生,剛好和他的小狗寶寶一般大。
方岫玉在送走小狗寶寶時,還將扇子放進了他的襁褓里,而這個小侍被撿到的時候,襁褓里也有一把扇子。
同年同月同日生,襁褓里又都有一把扇子,這世界上可能有這么湊巧的一件事嗎
所有的小細節都對上了,樁樁件件,都在指向一個蘭鳶山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的結果
難道說
該不會
會不會會不會當日那個哭著喊他爹爹的小侍,就是他苦苦尋找的小狗寶寶
思及此,蘭鳶山放在桌上的指尖瞬間攥緊,力氣之大,幾乎要讓他的手背爆出青筋。
他沒敢再繼續想下去,越想越心顫,越想心越慌,大腦一片空白,最后唯一剩下的念頭就是
馬上去確認那把扇子究竟是何式樣,確認那個小侍究竟是不是他的小狗寶寶
此時此刻的動作幅度之大足以證明蘭鳶山的失態,蘭鳶山都顧不上維持皇子的儀態,豁然直起身,甚至忘了扶起癱軟在地的方岫玉,聲音是克制不住的拔高
“那把扇子呢現在何處”
池若學被蘭鳶山忽然站起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反應過來后忙道
“這把扇子,我當初已經送給殿下和玉夫人了。”
他遲疑道“現下,大概是在四殿下的府上吧。”
剎那間,當日池若學堅持要將扇子送給他時的聲音忽然再度響徹耳畔,蘭鳶山不知想到什么,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心中登時被滿腔的懊惱和悔恨塞滿充斥,蘭鳶山只恨只恨當日他為何要如此敷衍,為何不仔細看一眼那扇子,再將它收進庫房
蘭鳶山面色愈發白,勉強扶住身邊的桌子、穩住身形之后,他定了定神,提聲道
“宋白”
宋白上前一步“殿下,奴婢在。”
此時的蘭鳶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究竟錯過了什么,聲音還在發顫,色厲內荏
“備馬本王要回府”
宋白說“殿下是要現在回府,還是”
“現在,立刻”蘭鳶山幾乎是毫不猶豫就打斷了他,最后一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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