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大人在朝堂上仗義執言,我夫人聽說之后,心下甚是感激,一定要我送點禮物來謝謝大人,我思來想去,送來的禮物微薄,只能自己舔著臉送上門,顯得誠心些。”
“殿下客氣了。”池若學將寧矜和池遇稚扶起來,惶恐道
“能為殿下效力,微臣求之不得,殿下送的東西,無論是什么,微臣都受之有愧。殿下登臨寒舍,更是令此處蓬蓽生輝。”
蘭鳶山笑了笑,沒再在這件事上糾結。為了能讓氣氛松快寫,他轉移了話題,道
“你方才說什么完了站在門口就聽你喃喃自語,仿若天塌了似的,莫不是做什么虧心事了”
“殿下說笑了。”池若學心里的猜測還未得到足夠的證據去支撐和驗證,不住擦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干巴巴地笑“臣沒有做虧心事。”
話一時間沒接下去,氣氛有點尷尬。
“”
看看著蘭鳶山也沉默了下去,寧矜在一旁看得有些著急,想了想,便笑道
“殿下,我們方才在聊一個小侍呢,并不是聊什么虧心事。”
“哦”蘭鳶山接話道“什么小侍”
“就是之前隨我夫君一起上門求藥的小侍。”寧矜笑。
“哦,他啊他人呢”蘭鳶山想起來自己這個便宜義子了,于是下意識說“他去哪了怎么沒聽見他的聲音。”
“不巧了,方才他出去給殿下送茶了,腳程快的話,這會子說不定已經到您府上了。”寧矜道。
“好吧。”蘭鳶山也不知道為何,心中忽然涌來一陣失落,半晌才打起精神道“你們剛才在聊他什么呢”
“我們在說他認了殿下當義父之后,發現不僅他的眉眼很像殿下,連我夫君在草叢里撿到他的時間,也和當今的皇長孫殿下的出生日期是同一天呢。”
“哦這么巧”蘭鳶山一愣。
“是啊,是同年同月同日。”寧矜說“因為是狗年撿到他的,所以我們都叫他小狗。”
蘭鳶山“”
他這回沉默的時間比之前要久,幾度想要開口,卻又止住。
半晌,他才緩緩起唇,像是不可置信一般,重復了一句
“小狗”
“是啊。”寧矜還沒意識到蘭鳶山的臉色已經變了,見蘭鳶山似乎是對蘭君欽的事情很感興趣,便繼續道
“我夫君撿到他的時候,他襁褓里還有一把扇子,應該是他父母留給他的。”
這回,輪到方岫玉愣住了
扇子什么扇子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來,表情有點激動,甚至還有些失態,沖到寧矜面前,瘋狂比劃道
是什么樣的扇子那扇子現在何處
寧矜看不懂手語,有些一頭霧水,茫然不知所措,偏偏方岫玉又急的要命,使勁兒晃著他的肩膀,差點要將他晃暈
你說呀,那把扇子呢
“玉兒,你在做什么”蘭鳶山看不見,只能聽見方岫玉豁然起身把椅子帶倒的聲音,皺眉道
“你去哪里了”
方岫玉不能說話,蘭鳶山迫于人設又不能看見,兩人一時間無法進行同頻的交流,半晌,方岫玉才丟下寧矜,撲向蘭鳶山,跪倒在蘭鳶山的腿邊,在他掌心用力寫道
小狗被送走之前,我把你送我的那把藍玉扇子放進了放進了他的襁褓里。
方岫玉一邊寫,指尖一邊顫抖,流淚道
讓我看一眼扇子只讓我看一眼,我就能確認,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小狗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