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和四殿下說上話了。”
“”提到四殿下的名字,蘭君欽登時豎起了耳朵,連吃飯的動作也停了。
他這幾個月一直想去找蘭鳶山,但蘭鳶山不知道在忙什么,經常不在府上,他去了兩次,都撲了空,索性也就沒再去了。
“四殿下就是那個幫了我們的四殿下嗎”
寧矜想了想“聽說殿下喜飲茶,恰好我最近又得了幾罐肉桂,不如送到他府上去吧。”
池若學道“也好。往日送禮,總是撲空,所以一直不知道殿下他究竟喜不喜歡送過去的禮物。今日休沐,殿下和玉夫人都得閑歇在家,此時送過去,正好能看看殿下的反應,方便日后投其所好。”
池若學話音剛落,蘭君欽一聽蘭鳶山和方岫玉在家,就立刻出聲
“夫人,由我去送吧。”
他的筷子在米飯里戳了戳“我知道路。”
“你”寧矜猶豫了一瞬,“可是殿下將你認作義子,我讓你去跑腿送茶,會不會不太好”
蘭君欽搖頭“沒事,我去吧。”
池若學看了看為難的寧矜一眼,半晌笑道
“就讓這孩子去吧。”
寧矜只好點頭“好罷。”
他命人取來茶,交給蘭君欽,正想再叮囑幾句,卻沒想到蘭君欽立刻從凳子滑下來,抱起茶罐,拔腿就跑,只給寧矜留下一個迫不及待的背影。
寧矜“”
他哭笑不得道“這孩子”
“算了,隨他去吧。”
池若學給寧矜夾了一筷子菜,“這孩子喜歡和殿下親近。說來也怪,這孩子認殿下為義父之后,我觀他眉眼,倒也朕有幾分像殿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天賜的緣分。”
“若是無緣,怎會相遇。”寧矜沒多想
“據說皇長孫也是甲戌年二月二十一日出生的,也就是狗年出生的,和你撿到小狗同年同月同日,是不是很湊巧”
池若學聞言一怔,隨即細細琢磨了一下,心中咯噔一聲“好像真是。”
“是吧。”
寧矜說“而且小狗的名字叫君欽,皇長孫的名字叫君也若是小狗當年的布條上的姓真是蘭姓,那豈不是就像極了親親兩兄弟的名姓”
池若學“”
他筷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忽然就有點吃不下飯了。
他不知為何,忽然有些如鯁在喉,趕緊放下碗,翻箱倒柜把當年那個血布條找出來,對著燈光仔細看。
看完后,他猶嫌不夠,沉吟半晌,按照那個血字的筆畫筆鋒和拐點仔細描摹,半晌,一個漸漸成型的“蘭”字,便悄然躍上了紙面。
“”
池若學看著那個蘭字,又聯想到那個雙生子的皇家密辛,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嘴里不住喃喃道“完了完了完了這下真完了”
“什么完了”
話音剛落,門口邁進一個藍衣男子,雖然眼上蒙著黑色的布條,但行動卻沒有受到多少影響,依舊是穩穩當當,一邊跨過門檻走進來,一邊笑道
“本王深夜來訪,應該沒有打擾到池大人和寧夫人吧”
“殿下哪里的話。”寧矜反應快,蘭鳶山剛走進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拉著池遇稚跪下了
“草民拜見殿下。”
“沒事,不必拘禮,起來吧。”蘭鳶山蒙著眼睛沒有看清池若學的臉色,被方岫玉扶進門坐下,隨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