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灑的聲音蓋過風雪聲,黎聿聲立在花灑下面,任由水霧淋滿全身,臉現在還是發燙的。
因為私心選的那件襯裙,想到對方看穿自己心思后的緊張,黎聿聲動作也慢下來。
光洗澡就用了平時兩倍的時間,關掉花灑,吹干頭發才出來。
周紓和在桌邊辦公,見她出來停下手里的工作“洗好了”
黎聿聲點頭。
“睡衣讓吳姨給你拿過來了,在椅背上。”
周紓和說完,又投入工作,她已經換上她選的睡裙,只轉過來那一眼,時隱時現湮沒在領口的曲線讓她的心又顫了顫。
剛剛在浴室的緊張因為心里的欲望頃刻間蕩然無存。
忍不住。
黎聿聲清晰的感受到這股沖出水閥的力量,不想再克制。
拿過椅背的睡衣,走過去,坐周紓和身后的床沿上,故意把動靜搞的很大,試圖引起對方注意。
可周紓和沒回頭,食指指尖在鍵盤上劃過,電腦屏幕上是aisa發來的財務報表。
浴巾已經解下,她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七年前含苞欲放的花骨朵,現在也能把成熟的美麗妖艷展示在她面前。
看著周紓和的背影,黎聿聲忍不住想要叫她,可叫什么
才發現從晚上見面到現在,她一直沒叫過她,大概不知道怎么稱呼合適。
阿紓多少年她心里一直這么叫,只是當著面不敢。
還是和aisa一樣叫她周總只是下班時間為什么要叫的這么生分。
黎聿聲想了又想,最終叫了聲“姐姐”和七年前一樣。
“怎么了”
還是沒回頭。
咬咬下唇“我”
本來已經放棄,沒想到這時候周紓和終于停下手里工作,腳尖轉了方向。
看她坐在床沿,走過來“快穿上,別感冒了。”
衣服提起來,扣子一顆一顆扣上,指尖在黎聿聲身前劃過,她的目光柔和,溫柔的能浸出水來,可是不是她想要的那種。
沒興趣沒感覺
失望從眼睛里流露出來,仿佛晚上的幾次心顫都是她的錯覺。
她很想提醒她,現在她不是十六歲,七年過去,已經二十三了。
可終究沒說出口,只等到周紓和扣好扣子,離開房間,一會兒端著一杯牛奶進來。
“讓吳姨給你熱的,喝了助眠。”她掌心貼著玻璃杯壁,試了試溫度“不燙。”
黎聿聲已經在剛剛鉆進被子,接過牛奶,一口一口慢慢的喝。
周紓和問“回來還適應嗎”
“嗯。”
沒再多問,簡短對話很快結束。
見周紓和又返回辦公桌,黎聿聲靠在床頭望她,氣息一沉“時間很晚了,你也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