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稹玉點頭,“棲鳳池四周靈氣濃郁。”
就是青陵弟子,在即將破鏡時,也多會來這兒靜修。
說完這些,謝稹玉不說話了,只靜靜看著桑慈。
按理說,天色已晚,桑慈該回舍館了,但她有些不想走。
她想留在有謝稹玉的地方。
他們錯失了許多許多時間,如果可以,她總想留在有他的地方。
但是他要靜修。
這會兒他默默看著自己,難道是在催她回舍館吧
桑慈覺得以謝稹玉的木頭腦子,這極有可能。
果然,她聽到謝稹玉道“小慈,天色已晚,你”
桑慈忍不住瞪他一眼,“你這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嗎我就必須得走”
謝稹玉垂下眸子。
有的。
但他很快又抬眼,聲音很輕“那你想留在這兒”
留在這兒就只能和謝稹玉擠在狹窄的被鋪里。
他這話問的和直接問她“你要和我一起睡嗎”有和異
把桑慈臉都說紅了。
她感覺臉頰都要稍起來了,含羞似惱,瞪著謝稹玉兇道“誰、誰要跟你一起睡了我可沒說你也別亂說話,我們還沒合籍呢”
十月初七,快了,還有一個月多幾天的時間。
謝稹玉點頭應聲,“那”
“那什么那那我走就是了”桑慈生怕他又說出什么讓人羞惱的話趕忙打斷他并站了起來。
明明是個木頭,有時候真令人羞惱。
謝稹玉看著桑慈氣呼呼地走,忙起身跟出去。
但桑慈已經提著燈跳上一朵蓮了,她如今還是喜歡用一朵蓮,按她的理由是,她沒有一把獨屬于自己的本命劍,所以還是一朵蓮更好用,等她去問劍宗選劍了,再御劍飛不遲。
對此,謝稹玉早已預料到。
此刻她站在一朵蓮上朝后擺了擺手,便如一道彩色的影,消失在昏暗的天色中。
謝稹玉靜靜地在樹洞外朝著她離開的方向看了會兒,這才轉身回樹洞內。
他盤腿趺坐在桑慈坐過的軟墊上,閉眼,單手掐劍訣,以此調動和掌控體內靈力運轉,不斷吞吐周圍靈氣,等靈氣運轉幾個周天后,他就打算進入閉關狀態了。
外面靜悄悄的,除了偶爾幾聲蟲鳴鳥叫外,沒有其他聲音。
但沒過兩刻鐘,他聽到了外面有些動靜。
若是其他動靜,他不會管,但是,一朵蓮御風飛的靈氣流轉的氣息,他十分熟稔。
謝稹玉睜開眼,抬眼朝樹洞外看去。
桑慈懷里抱著被褥,抬手撩開了古樹上垂掛下來的藤蔓,見他望過來,理直氣壯地將懷中被褥拿給他看,又道“我回去和小藤交代一聲看家的,順便拿被褥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才不和你睡一個被褥而且我是打算守著你,萬一這兒有什么獸呢”
“我什么都沒說。”
謝稹玉深邃的眼睛看著她,想笑,又十分好脾氣道。
準確來說,也不是沒一起睡過一張床。,